他扬起灰扑扑的脸，指着队伍离去的方向：“跟着他们去农场，告诉他们你们是新人，想住，就会有人给你们安排了。”

他的意思是，不需要盖章，不需要完成任务，只需活过七天就行。

“为什么？”沈眠眠打量着他，“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理论上是这样。”陈理言看向祝昭。很奇怪，她总觉得祝昭不太一样，她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整个城区仿佛一瞬间苏醒， 起床，洗漱，一切合理自然。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去？”岑平河问。

沈眠眠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问：“要不要跟上？”

浪汉手捷，稳稳将土豆接住了，宝贝似的握在手心。

最前方好像有人在清人数， 清完毕后， 人群迈着整齐有序的步伐往城市的东南角去。

“这和早八的我被闹钟叫醒有什么区别。”江清臣走在小巷里，听着房里吵闹的声音叹。

“昭昭呢？”陈理言问。

三人站在广场后方， 人群从他们中间穿过， 朝着目的地前。

循着声音的方向， 垃圾桶后面探一团糟糟鸟窝似的发， 还是那个浪汉。

不停有人和他们肩而过却一个多余的神也没有留，八半， 居民大门统一关上， 一排一排整齐有序的队伍排列在安宁区泉广场中央。

祝昭边似有似无的笑意，上扬的语调危险又蛊惑人心。

“——会死的。”

沉默都市（三）

他们上各自挂着形状各异的布袋，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和边人说着平日里的闲话。

安宁区， 早上八，清脆的铃声响彻街，唤醒沉睡中的人们。

沈眠眠：“有的， 至少他们看起来是自愿的。”

“我才懒得和他们些千篇一律的重复劳动。”浪汉摊手，面带鄙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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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昭和陈理言对视，“我还有自己的事要，所以……没事少来找我。”

“你们要去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搓着土豆，就这么生啃了一，“那边。”

“跟？”小巷一声嗤笑， “跟上了，你也不去。”

“他们看不见我们吗？”江清臣的手在行人前摆了摆。

这是还想讨东西。

浪汉抓了把后背， 又了打结的发， 睛滴溜溜的上转，“这个嘛……”

江清臣在空间里翻了翻， 在角落里找到一块小土豆扔了过去：“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