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调侃：“所以借着合作，让我发现你的车票上的份id，步步为营啊，岑叔。”

岑平河：“我了很久，直到我醒来，才发现自己没死，那个地方我称它为列车调度中心。”

“你被关了多久？”祝昭问。

岑平河指尖一顿：“是，我认识你，应该说我最开始就认你了，我很惊讶你还活着，很惊讶你的变化。”

一阵风，的蜡烛随风晃动了两，的蜡沿着灯壳，啪嗒落到两人中央。

“本来也应该死的，但我不在列车上。”

“禁闭室。”

“g00071。”岑平河目光邃，似乎陷了久的回忆。

祝昭没回答，但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祝昭了然：“怪不得你对列车航行时间那么熟悉。”

照片里的六个人站成两排，即使照片已经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到第二排侧后方是一个西装革履，沉儒雅的男人。

“你果然知。”

看男人的姿势似乎背着手，脸上好像带着温和的笑意。

祝昭收起了照片：“你为什么没死。”

“是的，在那里有一个大的显示屏，每分每秒都会显示列车陨落和启航，而列车路线规划、站停靠全靠调度中心的算法发指令。”

这个人是你？”

祝昭皱起眉，这个地她丝毫没有印象。

“你在哪儿？”

滴蜡的速度越来越快，岑平河沉默了，似乎在整理着措辞。

这就是他一上车就与自己谈，并一步步试探的原因。

“列车班次？”

“调度中心？”

蜡烛燃烧越来越多，岑平河的语速也越来越快：“准确的讲，列车销毁时我在禁闭室，列车销毁后，我了一个奇怪的白空间。”

“你怎么有这张照片？”岑平河想接过那张照片却扑了个空，“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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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在哪里研究了很久很久。”岑平河叹了一气看向祝昭，“我原以为你会问那些人。”

祝昭挑眉，她知岑平河指的是照片上的人。

“不知。”岑平河摇了摇，“调度中心没有时间，只有永不间断的算法和晃的白墙。”

岑平河轻笑一声：“彼此彼此罢了，我和你是最早列车世界的一批人之一。”

“你为什么没死，还是……你本死不了？”岑平河停了一，犹豫地说了自己的猜测。

“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岑平河的话带了自嘲的意味，“在确认你不记得了之后，我也不打算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