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她从若玛后面探脑袋，用亮晶晶的神怯生生打量着他们的样。

“啊？”徐力回过神，“不好意思，走神了。”

……

“徐大哥！”

岑平河看着言又止的沈眠眠默默摇了摇。

“聚居在怒江地区的少数民族大多对蛊虫避之不及，一旦发现有人家养蛊、蛊，就会在那家人的屋上一面黑旗，提醒来来往往的人注意防范。”

陈理言已经醒了，她说被关地室时自己的神值极速降，神志不清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虽然潜意识里她十分不愿意相信若玛就是蛊的人，不过任何事都需要证据，目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说到黑蝴蝶。”沈眠眠抢先，同时意味地看了一徐力。

么？”

“那是蛊的标志。”岑平河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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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哥，徐大哥？”

蛊从篮里飞来，篮是若玛给的，但也有可能是蛊钻到篮里去，意外被发现了。

“是，也不是。”陈理言说。

徐力不知该不该说，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这个小女孩就是井边现的那个。

搞错了？沈眠眠皱眉。

徐力的目光落在了早就退到人群后方的若玛上，她的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村给他们换的住所确实不错，在村中祠堂边，环境舒适净，设备齐全，周围也没什么人家。

“我被他们带来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若玛的声音，她说搜了屋，找到一面黑旗。”

江清臣：“徐哥在想什么呢，这么神？”

“黑旗？”沈眠眠疑惑，“确实有些人家的屋上就着黑旗。”

“这么说我们住的那间破屋以前就是有蛊的人家。”江清臣惊呼，“那就是说那个蝴蝶蛊有可能不是若玛带来的？”

至于若玛，她总觉得很奇怪，每次她看向这里的山和人，虽然是笑的，但笑意总不达底，和村民们相比，她上总有一直外来者的疏离和胆怯。

那个小女孩儿和他那天在井边看到的的一模一样。

“真的抱歉。”他说，“之前的事是我们搞错了。”

怒江峡谷（六）

沈眠眠在叫他，喊了好几声他好像都没听见的样。

徐力沉默着坐在堂屋里，一直在想那个小女孩儿。

岑平河还没说话，村神一变，立刻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的笑意。

“没……没什么……”徐力挠了挠，撇开睛，“对了，你们在说什么？”

“为了表达歉意，之前的那个屋不吉利，我主，给几位换一间。”村表难掩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