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拒绝：“不行，而且我不是你女朋友。”

说完电话那沉默来，闻霜清清嗓，又：“我得赶写完，然后等导师那边通过就去旅游完善地图，时间充裕的话说不定会过去你那边玩一圈。”

一声脆响，笔似乎掉了。

是掉桌上还是掉地上？

几秒后，闻霜跑走的思绪被王牧池拉回到通话里。他说：“不打扰你了，赶去写论文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直说，本人可以无偿提供陪吃陪玩陪睡服务。”

闻霜忍不住笑了，慢悠悠：“再说。”

写毕业论文期间，王牧池并未遵守他的诺言，还是偷偷摸摸跑了回来。

时机很恰当，闻霜刚挨完骂回家就是玄关看见了行李箱。换鞋，闷往前走，直直撞带有木质香的温怀抱。

这回撞了人闻霜没说对不起，而是张开手臂把人抱住，埋去蹭了蹭。

王牧池摸了摸她的，双臂牢牢将人抱住。

他也在忙着毕业，空飞回来的，次日午还得回去。时隔两月，彼此在无言的拥抱里充着电，第二天又投到各自忙碌的生活里。

论文答辩结束后，闻霜开启了自己的毕业旅行。她这几年存的钱足够让她去玩一趟，妈妈又支援了很多，她可以多玩好几趟。

闻霜去看了熊猫，还去西北看了沙。打卡照不断增加，她偶尔会给王牧池发两张，没透自己接来的行程。

直到那天闻霜给他发了极光照片，王牧池才迟钝地意识到她的毕业旅行已经到了国外。没问她什么时候来找自己，也许她的计划里没有敦，王牧池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推着她走。

那条消息王牧池过了很久才回，跟她说自己有朋友在那边开了家中餐馆，她可以过去吃顿饭并推荐了几招牌菜。

闻霜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发现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

店里生意很火爆，闻霜没说自己是王牧池的朋友，找了个位置坐了那些招牌菜。

隔桌坐着的是几位组团旅游的年轻姑娘，见闻霜是同胞还一个人坐着，凑过来跟她聊天：“你是一个人来旅游吗？”

闻霜笑笑：“对，毕业旅行。”

她们哇了声说好厉害。等上菜的间隙，她们聊了很多，没有换彼此的名字，只是在聊天。有人瞥见闻霜手机壳后的照片，八卦地问了句上边的男人是谁。

闻霜大大方方翻过来展示，笑眯眯：“我男朋友，帅吧。”

“我靠帅惨了。他怎么不跟你一起？”

闻霜撑着，指尖在那张大贴上边了：“他在敦呢。”

女生问：“你是去找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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