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适合。”齐宁一边对抗着外意志的浸染，一边怼了纪回一句，“还喜上日本公安的人了。”

把东西去，然后就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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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吧。”纪回缓过来了一，他慢慢走到齐宁侧，蹲了来，“回家了什么都好办，要是你现在的份有麻烦，咱就换一个。”

在这之前他去过国、英国、德国……大分时候他都敷衍了事，但总有他敷衍不过去的时候。

失格者也没关系，只要我们还能好好和人、能正常生活，都不算什么大事。

虽然诸伏景光和他的立场没那么对立了也算好事，但他实在是没法对着那群脑的一系列举动笑来。

倒不是说他就有多好人，但是那是诸伏景光曾经任职的地方，甚至愿意为了宣誓付生命。

齐宁也不想带一堆烂摊回去。或者说之前他还有回家看看的想法，但看到来找他的退休前辈和纪回之后，他就不想回去了。

他也不能一直只针对那些死不足惜的恶人。

因为他本来就该在光。

想想就很难过。

“齐宁。”他开，声音里带着丝颤抖，“你就非死不可吗？”

纪回沉默了片刻。

“我知你们老板能反制伯特斯的控制。”齐宁的语速很慢，说话也有些艰难，“但他又不能把我一直放在他边。”

回家了，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呢？

他不是在日本苏醒的。

这话纯属废话，齐宁本就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波及了。

纪回愣了一。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跟我说你父亲的吗？”齐宁问。

曾经他能过实验的原因有很多，如果问最重要的一条，那一定是因为他不想死吧。

就算是失去了的人，天应该也更向往太。

而能发到他手里的暗杀任务基本上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或许目标不是什么好人，但基本上都有一定的名气。

过往与未来4

“并不是非死不可。”齐宁终于看向他，“但是我不想活了。”

“我真不是卧底的材料。”他说。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你本就不是去卧底的。”纪回又往前抢了两步，抖着手从袋里摸一颗糖，有费劲的把糖纸剥开，把糖嘴里，咬碎。

“这不是想办法了吗？”纪回还有得意，“幸亏他们不人啊……唉。”

所以，他回不去的。

可以在这里结束。

继续活去的理由有很多，但不想活的理由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