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嗯？”

清亮的女声传来，时杭转过去，只看见一个穿着藕粉古装衣裙的年轻女。

两人周围都是无尽的虚空。

两人对视片刻，年轻女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比划了一：

“我叫秋月明，随便你怎么叫我……总之你现在好像遇到了小麻烦？”

“不是什么小麻烦。”时杭闭了闭。

这人实力不明，份不明，又偏偏在他最为无能为力的时刻现……好在态度似乎是足够友善。

“别担心，确实是小麻烦。”秋月明并不介意他的警惕，“这况怎么解释呢……我们都是华夏文明，修行的时候也是有共同的。”

“我现在的能力系，似乎更接近西方范畴。”听她这么说，时杭稍微放松了一。

虽然两人大概算不上他乡遇故知，但在相近的文化背景，至少要更方便一些。

“错啦。”秋月明面上是不带恶意的笑，“修行要修心，脑里是悲天悯人那一，修不恶来。”

说完，她没给时杭再开的机会：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不能留太久，我话短说。”

“华夏一系的修炼，提到心，最后总绕不开三个方面。”

“见众生，见天地，见自己。”

“现在你看过盛世安平、行过末日凄惶、丈量过人心天险、又见过万生灭……只剩最后一步了。”

“师父和我说过，路到尽，要面对的只有自己。”

这话说完，还没等时杭有所反应，她上前一步，衣袖轻拂，时杭立刻向后跌去。

“回去想，在这里时间久了于你有害无益。”

时杭在视野转变的时候，还听见她慢腾腾的和谁说着话：

“遇到了就帮一把嘛，随心就好……是个不错的人，我还是很希望好人有好报的。”

“嗯？他们这边的时间法则还算稳固，不会莫名其妙多世界线来，动一动也没关系嘛……我们不是最讨厌所谓命运吗？”

时杭并没有回到世界，而是又落了空间夹当中。

而一接到那陪伴他几十年的破碎空间，时杭就无法抑制的涌上一反胃。

——在森塔罗斯一百多年，都没有他在这空间夹里的决策直接、或是间接杀死的人更多。

死寂的空间回着他的脚步声。

「boss？」

回到空间夹才开始正常运作的death终于发声：

「您还好吗？」

“……没事。”时杭一气，找了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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