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他突然就飘了看不起公寓了。

这是被允许的，这是他愿意的。

他目送时杭离开天台，自始至终都没有施舍给炸弹犯任何一个神。

视厅。

“新朋友”啊……很陌生的词语。

时杭受到了他的目光，于是停脚步：

希拉了。

但现在他很在意，除了稀少到几乎不存在的喜恶以外，他只想遵循一个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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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

他只是稍微有一慨，想走一走，散散心。

他原本就是一把刀，一柄剑。刀剑自然是无所谓握着它的人是谁的。

在这之前他从没听过boss说过什么“朋友”。boss也不可能有时间去什么朋友。

别说人了，连条鱼他都没杀过。自然也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轻飘飘的就决定了什么人的生死。

和以前不同了，他想。

“等住安排好，我就给你，”时杭对他笑了笑，语气温和，“我新认识了两个朋友，到时候也介绍给你。”

如果把他的经历当是一册故事，那么在故事的最开始、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不过没关系，不boss是什么样，他都不在乎。

他的父亲是刑警，忙起来的时候一连几个月见不到人属于正常况。而且又早早殉职。时杭现在连他的相都记不清。

他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一会儿一起丢到海里吧，他想。

「好的，希拉先生」

希拉想着，也立刻这么了。

炸弹犯没有办法挣扎，因为他是被敲断了四肢拖过来的——boss说要用拖的，那这个人就不能够走过来。

“琴酒，”他的语气平静，但如果是熟悉的人，又很难听不那一丝雀跃，“我找到要找的人了，我要辞职，再见。”

“death，记得帮我修改监控。”

说实话，他不怎么伤心。谁会对一个在生活中没什么存在的角有多的呢？

“遵命，boss。”希拉脆的应，随后地盯住时杭的背影。

对了，他还要辞职来着，boss应该不想他继续这些工作了。

“希拉，把他丢到东京湾。得净，被人发现了会很麻烦。”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又因为手机响个不停，脆关机。

时杭没有立刻回到公寓。

“boss，”希拉眨眨，这会儿他终于看起来像是个活人而不是什么致的雕塑了，“我想吃草莓糕。”

因为这个人允许自己以他的意志作为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