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育贞，有『重要的事』只想跟你一个人讲。」

嘛搞得这么严肃，害人家很张。育贞心想，停止收书包，转过面对她。

「好啊。」

整个教室只剩她们；顿时整个校园安静了来，彷彿全世界仅剩她们两个。

寧沉默来；令人窒息的静默持续着，彷彿空气慢慢凝固，令她不过气。

「好啦──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啊。」觉等同尷尬的育贞打破沉默，「想讲什么？」

「就刚刚啊，」她停顿了几秒，「我咬了你一。」

又好像嘀咕了几句话，育贞没能听清楚，只能摇摇。

寧又气，才缓缓说来：「很抱歉。」

「没关係啦，」育贞显然预料对方会先提起，已经好心理准备，便很自然地回话，「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换寧开始摇，言又止的样。

「真的没放在心上哦，」育贞尝试安她，却找不到比陈腔滥调更适合的话。「你不要太自责啦。」她自己十分清楚。

「不是！」寧惶恐地叫了来。

「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故意的。』」

育贞满脸疑惑，试探反问：

「什么『不是故意的』──什么意思？」

「我是，」寧又停来，疚地看着地板，结结继续说：

「真的想吃掉你。」

育贞的警戒心升，浑肌变得绷，有不过气，觉像是有个结块卡在咙。再怎么捉人也要懂得适可而止：育贞自觉刚刚演得很烂；但寧现在反过来用更烂的演技来挖苦自己……真的不好笑。

「我本不在乎什么话剧、不在乎这所烂学校、不在乎瑛、不在乎可蓉或家慈──我只是想待在你边。」

育贞更困惑了；她也想跟大家在一起：在一起演戏、念书、聊天、吃小心，很快乐呀。可是，寧沮丧的表跟刚刚偷咬自己，与她现在「坦白」的容完全兜不起来──她想讲却又讲不来而扭动嘴角、皱眉的表，同时令育贞恐惧。

此时，育贞觉得自己就像面对一隻满负伤的犬类──看起来楚楚可怜；可是，又怕牠一刻要扑上来咬断自己的颈动脉。

「她是狗狗，还是野狼？」这疑问盘据心，育贞变得焦躁不安：她一次不知该如何和这位国中认识到现在的好朋友相──初次意识到：原来从没认识真正的她。

「你又整天跟刘可蓉那的贱婊贴来贴去、摸来摸去、抱来抱去──看了就很不。明明我先认识你，又跟你相最久──她才认识你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多两个月而已？──凭什么跟你搂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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