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华将烟灰抖一旁的烟灰缸里，用他那双不见底的睛打量着赵舒川。那视线像把刀割在他脸上，像是要把他的割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还藏了什么。

赵舒川毫不闪躲的迎着他的毒辣目光，像是士兵跪在地上轻吻着将军的鞋底，以此证明自己的忠诚。

“你跟阿飞都很能，只不过阿飞他太鲁莽，事不想后果，以后一定吃亏。可阿仇…你不一样。” 李耀华一个圆的笑容，继续：“你很聪明，小心谨慎，事更让我放心。”

赵舒川有些受若惊，“是耀哥看得起我。”

“要想大事，不能心慈手。阿仇，你该明白一个理。” 李耀华看着他，接着便意味地说：“一个狼群之中不可能现两个狼王。”

李耀华的话让赵舒川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是想让自己掉梁昱飞，这一他早就察觉到了。

赵舒川打算顺推舟。

他看着李耀华，十分笃定的地说：“耀哥，我想独一无二的狼王。”

李耀华底一抹光，“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

晚上赵舒川开着一辆越野车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中途还去了趟药店。

车是李耀华送给他的，这样倒是方便了很多。赵舒川将车停在楼，熄火后他并未急着车，而是透过车窗暗中环顾了一四周，确定是否被跟踪了。

当初赵舒川将住选在这里，不单单只是因为房租便宜，这个地方不容易被监视，因为四周没有什么阻挡，其次要是遇上麻烦还方便脱。

沈煜鸣有公寓的钥匙，赵舒川开门屋后，人就站在窗前烟。

赵舒川立刻皱眉，“不是让你少烟了么。”

沈煜鸣瞥了他一，熄灭了烟。

两人换了信息，末了赵舒川补充了句：“我觉得李耀华可能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沈煜鸣看着他，“怎么说？”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我，他想掉毒蛇飞。”

沈煜鸣不以为然：“应该不至于现在就怀疑你。之前他确实找过他在监狱服刑的一个手，让他打听你的信息，想确定你之前是否服过刑。好在被我们的人即使拦了，警方说服他提供假消息给李耀华，条件是减刑十年。看李耀华对你的态度，他应该是相信了。”

赵舒川冷哼一声，“代价大，怪不得那老东西想要我取代毒蛇飞的位置。”

“不怎么说，你还是要小心。”

说着，沈煜鸣拍了赵舒川的后背，由于在想事，赵舒川没来得及躲开。

这一掌直接拍在他伤上，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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