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等吃饭就行。”

说完空一只手，将傅淼推厨房。

自从赵舒川念了警校，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就少了，傅淼平时也很少在家里开火。

饭后，赵舒川主动提要给傅淼剪发，剪完后他们搬来椅，坐在台上着夜风喝着啤酒。

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他明天就要走了。

赵舒川始终开不了，或者是他不忍心撕碎这样好而宁静的夜晚。

“你知吗？” 傅淼突然开。

赵舒川偏过去看他。

傅淼继续说：“每次你一有心事就不喜说话。”

赵舒川在心里苦笑，看来，他的一切都瞒不过傅淼的睛。

赵舒川喝了啤酒，然后说：“是啊，傅哥儿…我有心事。”

傅淼问他：“那你是不愿说还是不想说？”

赵舒川笑了，他说：“都不是，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说。”

“没事，” 傅淼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想好了再说，我等你。”

“我…”

赵舒川言又止，像是突然忘了自己的母语，在心里寻找合适的词句去拼凑还原他的心事。易拉罐被他的咯吱作响变了形，就像他此时此刻纠结无比的心。

傅淼从未见赵舒川这样犹豫，借着月光看清他不自觉皱的眉，想要伸手去抹平。

凝固的气氛总要有人去打破，傅淼决定去这个人。

“你是想说…你打算去卧底这件事吗？”

赵舒川原本一脸平静的表顷刻间粉碎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再也拼不回来。

他猛地转过，怔怔的看着傅淼，好半天才吐一句话：

“傅哥儿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傅淼喝了酒，淡淡开：“大概一个月前，沈队找过我。”

剩的话，即使傅淼不说，赵舒川也能猜到。

赵舒川打算不再逃避，看着傅淼毫无瑕疵的侧脸，他咬了咬嘴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傅淼转过对上他的视线，清冷邃的眸里划过一片光。

“我说过，不你什么我都支持。小川，你只放手去，即便有一天你事了，我会亲自替你揪真凶。”

赵舒川眨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跟他预想的天差地别。只觉得咙梗住，心里顿时翻一酸楚苦涩。

傅淼莞尔一笑，“这事你应该早告诉我，一直憋心里很不好受吧？”

赵舒川“嗯”了一声，一秒便雨中小狗般哀伤的神。

他好委屈的说：“我怕死了，怕你生气，怕你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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