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芮侠压低声音说：“这是赤的造谣！诽谤！”

“我看得报警。”

赵舒川斜睨了他一，“警察是咸菜吃多了闲得你这大事？”

赵舒川找到最舒服的姿势重新趴，又说：“行了，别吵我睡觉，我困。”

罗芮侠拿起手机，又扫了几页评论。越想越意难平，咽不这气，他登上大号，将那些不堪目的评论挨个怼一遍。整个午，一到课间时间，罗芮侠就立刻摸手机跟键盘侠线上对决。

赵舒川骂他闲得儿疼。嘴上骂完，课后又默不作声跑到学校小店提了一箱旺仔给他。罗芮侠现在哪里有心去喝他最的旺仔，忙着在线跟键盘侠厮杀呢。之后视频又被人转发到学校贴吧里，观看量从起初的几千到了几万，班里其他同学也看到了，绝大分也都看不去。赵舒川的为人在班里没话说，一分同学纷纷加骂战。虽然视频后来被贴吧理员删了，可在微博上的度依旧不减。

而作为当事人的赵舒川，本没把这档破事放里。放学后，他对罗芮侠说要回老房一趟，拿东西。罗芮侠现在一门心思全砸网上了，本没多问。

赵舒川见他较着劲儿，劝了他一句：“不见为净，你别总盯着手机行不行？”

“不怼回去我难受啊，”罗芮侠说，“骂别人我不，骂我兄弟就是不行！”

赵舒川笑了笑，手搭他肩膀上。“行了，被骂两句又不会少块。你可是大侠，跟人玩嘴炮那就太掉价了。”

“别说了，我有分寸。” 罗芮侠摆摆手，“你忙你的去。”

赵舒川知这小不会罢休，也不再浪费。有时候他觉得罗芮侠脾气温和，虽然是练跆拳的，却从不轻易跟人动手动嘴。可一旦了他的底线，这小拳嘴并用，几都拉不回来的铁犟儿。不过罗芮侠年纪轻轻，上的那义气劲儿让他很是欣赏。

跟罗芮侠分开后，赵舒川上了一辆租车。

别脏了我家小孩的睛。

大约半小时, 车在天城北街停。

乎赵舒川的意料，北街似乎没太大变化。路依旧还是那条路，以前常光顾的店面都还在, 街角那张标志的广告牌只是稍微有些褪, 装束不同的人都在这片空间里挤来挤去。

对赵舒川而言,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有些陌生。那些消失的人或事在这里没留任何痕迹, 好像他们从来都不存在。而依旧存在的, 却在等待消失, 最终什么都不会留。赵舒川里依次闪过那些熟悉的以及陌生的风景, 心里有说不的怅然, 好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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