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川忍着想要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的冲动，幽幽开：“傅警官，我想单独跟我弟说两句话，只要几分钟就好。”

傅淼，随后走停尸间。

停尸间里的温度很低，没有任何生的气息，除了冷藏柜不时发几声‘嗡嗡嗡‘像是呜咽声，往人耳朵里钻，听的人心里像是被石压着一般沉重。

赵舒川垂着，平静地看着赵舒河腐烂变形的脸。半晌，他开，声音同赵舒河的尸一样冰冷。

“你哥的和份我拿走了，这是老天的，你们怪不得我。” 赵舒川顿了顿，接着：“至于你究竟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你自己招惹的祸事，算你活该。要是有人害你，我定不会让他好过。”

赵舒川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在面要是遇到你哥，帮我谢谢他。”

赵舒川没再回学校，至于班主任那边，他也事先打好了招呼。赵舒川就一直坐在警局大厅的排椅上，午饭是傅淼请的。他本没带什么钱，就没拒绝。以前的他，从来不吃嗟来之，那是因为他不缺钱。时过境迁，现在的他，没有什么比活来更重要。

晚上傅淼班，路过警局大厅时，看到正孤零零坐在排椅上打瞌睡的赵舒川。画面有些刺，少年就像是被任意丢弃在世界的角落里。傅淼二话不说，走过去叫醒了他。

“怎么不回家？”

赵舒川了睛，弱弱地说：“我没钱打车。”

实际上，他是专门等傅淼班的。

好不容易碰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死对，怎么说也要先把傅淼境况摸清楚。再不济也要打探到他现在的住址，总不能每次都来警局找他？

傅淼看着少年苍白的脸，视线最终停在他那双净漂亮的睛上，“你也没吃晚饭？”

赵舒川注意到，傅淼用了一个“也”字。

他果断地说：“不…我吃过了。”

傅淼知他没说实话，也不揭穿，只是笑了笑，不由分说地揽过赵舒川的肩膀往警局外走。

“没关系，那你就陪我再吃，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经过这一天的相，赵舒川发现，现在的傅淼变得很笑。而且他的笑不是逢场作戏的假笑，而是一发自心的温良。这样的笑容就像是他的标志一样。以前的傅淼很少笑，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一张禁||冷淡面相。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傅淼的笑容。可是由于恨意的加持，傅淼这个人在他里就多了一固的偏见。而这偏见能将傅淼的优被自动解读成虚伪，至于他的缺，依旧还是缺。

吃完饭后，傅淼并未事先询问赵舒川的住址，而是直接将他送到了他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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