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舒川脸上虽然没什么表，心里却已经把班主任问候了一遍。

等班主任走后，罗芮侠才把脑袋凑过来，“什么况？”

赵舒川给了他一个笑容，很明显，意思是——我也不太清楚。

等赵舒川再次走办公室，班主任的脸同刚才截然不同了。赵舒川不动声地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

班主任看到赵舒川后，开门见山地说：“刚才警察给我打来电话，说你弟弟事了。”

警察在电话里并没对班主任说太多，至于那句“你弟弟事了”，也说得模棱两可的，似乎像是故意留了一空间供人猜想。基于从日记中读到的信息，赵舒川笔的“赵舒河”——是个暴脾气，冲动莽撞的孩。

来的路上，赵舒川想了几可能

第一可能是：赵舒河跟人打架，把别人打伤或者打死。

第二可能是：赵舒河被别人打伤或者打死。

赵舒川倒更希望是第一，虽然跟这个“弟弟”没什么，不过自己好歹现在正霸占着他哥的。于对这副的谢，他也要对赵舒河表现一兄的关心。

至于怎么个关心法，其实赵舒川心里也没底。自己上辈是独生，没有兄弟妹，自然没有任何哥哥的经验。

想到这里，赵舒川没有一绪，索不再去想，走一步看一步吧。胃有疼，赵舒川早上没吃东西，现在坐车又有些车，赵舒川闭上打算睡一会。

半小时后，租车停了，司机叫醒赵舒川，他付了车钱走车。地址是警察提供的，赵舒川对这片并不熟悉，抬望去就看到不远围着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人群外还停着几辆警车，有三四个穿警察制服的警务人员在那里疏散围观群众。

赵舒川对穿警服的人都没好，脸上的寒意让周围空气瞬间降了几度。他朝人群位置走去，好不容易才挤到最前面，拉着一个警察，说：“我是赵舒河的哥哥，是警察打电话让我来的。”

那名警察静静地打量了赵舒川一会儿，然后说：“你先等一。” 说完，他走到警戒线里面，跟另外两个警察说了什么后，又折回来。“同学，你跟我过来一。”

赵舒川跟着警察往警戒线走，离他大概二十几米的地方蹲着两名看着像是法医的人，脚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赵舒川的心毫无预兆突然沉了去。

刑警问了他几个确认份的问题，赵舒川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这时，刑警突然说：“赵舒川同学，今天早上有人报案在河里发现一尸，我们在尸的袋里找到一张学生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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