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是以一场午夜突来的大雨来告知所有人圣诞日即将到来的。

这次的雨不比寻常冬日时的细雨，反而像是夏季时的雨，急促，猛烈，伴随着雷声轰隆，让亚梦失去了睡意。

好渴。

她汲着拖鞋，打算去客厅拿纸杯倒喝。房间里倒是有杯，只是不是自己的，不可随便使用。

大厅还亮着灯，亚梦有些好奇，但却安心很多，毕竟每次一个人在大房里行动的话总会觉心慌或害怕，而且她也可以看清脚踩着的阶梯。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稀里哗啦个不停。亚梦喝完后有不想回房间睡觉，她完全没有睡意，便只披着毯缩在沙发角落，支着脑袋看雨。

咙里像是卡着什么，如粉尘般恼人，意一阵阵地涌上来，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侧过轻轻咳了两声。这开始咳之后就断不来，咳得很厉害，但她刻意咳得很轻，怕吵醒其他人。

嗓好不容易消停了会儿，脑袋又变得乎起来。于是失去了思考意识与行动能力的她便裹着不算太薄的毯，蜷在沙发里。无意识蹭了蹭沙发表面，冰冰凉凉的，引诱她靠着睡。

“亚梦？”

咙里的意还没退，叫她难以睡，她便昏昏沉沉地蜷着。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在念自己的名字，她费了好大劲撑起看是谁，只是太沉，沉得她晃了脑袋，前的人影也跟着晃了晃，她咧开嘴轻轻笑起来：“右京哥你怎么晃来晃去的？”

好好笑，像唐老鸭一样。

“……”律师先生无言。“是你在晃。”

“怎么睡在这里，是哪里不舒服吗？”

右京又问。

他走到少女边，犹豫了，还是伸手将掌心覆在她额上。刚碰到肤，就觉一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比白日里测的温还要。

他不由皱起眉，这病应是加重了，于是准备连毯带人抱起来送回房间，结果这会儿亚梦不安分地伸蹬开毯，颤颤巍巍地撑着沙发角想要站起来，结果还没站直，膝盖不知怎的突然发，像是踩在棉上时突然踩空了，直直往前栽去。

右京一时不察，立刻伸手托住她，竟给少女扑倒在地。

他双手护着女孩脑袋，毫无防备地靠倒在地，闷哼一声。亚梦整个人趴在他上，额抵着他的颚，鼻尖是这个男人上散发的沐浴香味，尽是乌木玫瑰的味。她实在的厉害，也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摔倒了，还倒在别人怀里，反而快要被这香味哄睡着了。

“好香呀……”

少女呢喃一声，鼻尖到柔的布料，她以为是毯上的香味，往蹭了蹭，却不想是男人的睡衣。

她只觉得自己坐着的沙发突然变得有，无意识蹭一番总算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便赖在上边。

右京浑一僵，原本想扶她起来的手顿在半空。腔里的心突然了节拍，“怦怦”，“怦怦”地着。比心还要慢一步的、让他到有些难堪的，是他竟因此起了生理反应。她又动了动，发丝从男人过，轻轻的，像是羽扫过，让他有些发。

心脏也没来由的发。

结轻轻动了一，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等到上女孩不再动了，猜测她应该是睡着了，右京才敢支起，准备继续将女孩抱回房间。

他想快速结束这一切，当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意识昏沉的亚梦并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刚微微支起上半，的人就像察觉到失衡，无意识地往他上又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找到了这个更稳的支，又伸手绕住男人的脖颈，窝陷在人怀里，埋在颈窝又胡蹭蹭。

亚梦睁不开睛，只觉得这个怀抱很是温，温得甚至有熟悉。

“……妈妈？”

男人默不作声，彻底坐起来。看见怀里的小姑娘顺着重力往溜，他没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再往上提拉，叹了叹气，托住整个抱了起来。

像是抱小孩一样。

又听女孩呜咽一声。

“妈妈，你来到我梦里了。”

她好想妈妈。

右京这什么话也说不，不敢斥责上的女孩，也不敢让女孩睁认清现实，只轻轻拍着女孩的背，糊地应了声“嗯”。

声音很轻，带儿手足无措，怕惊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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