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训练结束后，练习室里仅剩汗味未散，与拉时压抑的息声织。芷棠坐在瑜珈垫上，双向前伸展，随着吐气将上半慢慢压低。

昨天在摄影棚里的场景还残留在脑海，老师低沉的声音、镜后那无法忽视的凝视，甚至自己主动跪的瞬间——那主动与臣服错的觉，在这样静默又绷的拉状态中再次浮现。

她不敢细想，只能刻意将呼放慢，彷彿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压回心底。

张仁浩站在她旁，双臂叉，肤黝黑的手臂肌线条在灯光格外明显。他的视线稳稳地落在她的动作与呼节奏上，像在衡量什么。

「今天的稳定度比上次好，你有步。」他的嗓音低沉带笑，语气犷却自然亲切。

芷棠抬起，气息未稳地笑了笑，「但我觉得自己的柔度还是不够……」

「这东西急不来，能稳住呼就很好了。」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带着随地问：「对了，听说你昨天去拍单曲的平面照？」

「嗯。」芷棠，还伏在上。「是那组单曲的主视觉、宣传照、还有概念照……老师的节奏很，我几乎是被他的快门牵着走，完全没空思考太多。」

「拍得顺利吗？」他随问着，神却没离开她的姿势。

芷棠咬了咬，像是在回忆什么，「气氛很集中，每个镜都像是被盯住一样……有几次我真的愣住，不知怎么摆能撑住那节奏的角度。」

她抬起脸，神清澈地望向他，「教练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张仁浩咧嘴一笑，笑容犷却透着鼓励。他弯帮她调整位置，「其实你现在这个姿势就不错。来，右抬一，九十度。」

芷棠缓缓抬，肌绷微颤，训练服贴，线条被完整描绘。

他顺势扶着她的大侧，手掌厚实有力，稳住她膝盖的角度。「拍照时最怕僵，你如果能在这张力姿势维持呼稳定，表自然就会松开来。」

芷棠吐气，间轻嗯，受到他掌心的度从接一路扩散。

「想不想试试看，让更有觉的姿势？」他语气低沉，带着一贯的调笑语尾。

芷棠没有立刻回答，某个位却微微缩。那句话像是唤醒了她尚未平息的馀波，脑中闪过昨晚那双目光审视般的褐瞳孔，以及自己主动低、吞吐的动作。那时她就明白，只要是能让她往上走的事，她都会——甚至开始享受这些过程所带来的快。

她已经学会不再压抑的渴望，甚至将那些颤抖与视为某步的指标。现在的她，不只是接受，而是积极地使用自己的官与反应，去换取舞台上每一秒钟的可能。

她呼略微紊了一瞬，似乎是在衡量什么，也彷彿只是顺从了的反应。

她微愣了一，神与他会。那一刻，她不是因为命令而听话，而是因为自己想确认——是否在不同的语言中，也能被看见、被理解。

她慢慢将另一条也抬起，双呈现开的姿态，略微悬空，腰因拉伸而绷，动作不再只是合，而是一明确而柔顺的邀请。

他的目光落在她上几秒，像是收到明确讯号。动作沉稳地脱运动，那熟悉的再次现在空气中，尚未完全起便已带着惊人的存在。

她的视线贪婪地沿着那移动，像是在细数每一青、每一寸厚实的弧线。那、厚实的形状，她记得太清楚了——时的撑胀、满咙时让她落泪的压迫、还有时从磨的快，全像刻在一样，一想起就。

那不只是她曾承受过的验，而是一会让她主动张开、主动迎接的慾望记忆。她已经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而是渴望再次受到那从被贯穿、被重塑的层快。

她底浮掩不住的飢渴，微动，轻启，连呼都染上了明确的渴望。隐隐动，像有声音在促：「快、好想被填满。」

他一手握住她的，另一手托住她膝窝，将她的右抬起至前位置，左则半屈撑地，让她整个骨盆自然上翘、毫无遮掩地完全暴在他前。

他将那的对准微张的，来回几，像是在挑逗她最后的理智，接着缓缓——那炙圆钝的前端一一撑开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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