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空气一如往常乾净，木地板在日光灯泛着柔光。镜中倒映芷棠与纪衡的影，两人独于这间为今日课程特别调整过的隔音练习室。

前天芷棠与陆祁参加白昇皓的直播，纪衡重播多次。虽然整表现尚可，他仍察觉她在镜前的肢语言仍有步空间。于是今日的团课，他安排芷棠行示范训练，同步直播给其他训练生观。

纪衡站在她侧，神锐利地扫过她的线条，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看了你那场直播。」

芷棠垂视线，声音低低地：「……嗯。」

「绪掌握得不错，但肢还差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今天训练的心目标，就是让你的记住什么是『收与放』的节奏。」

她的心开始加速，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训练还是被改造，但她知一件事——她喜这全都在努力被看见、被塑造的状态。

如果要成为，这些痛、羞耻、甚至是时的颤抖与屈服，全都值得。

他从袋中取一对细緻的金属夹，小巧的震动随着开机微微发光，红灯亮起，像某即将启动的试炼。

「把背心掀起来。」

芷棠怔了一瞬，虽早有预，仍不禁微颤地抬手，将背心摆轻轻掀起。纪衡的动作乾脆，指尖稳稳夹住她的，将夹扣上。

「唔……！」她倒一气，不自觉一。

夹启动，细密的震动瞬间沿着尖的神经爆开，像电穿过她的。尖被夹住，在连续震动中迅速胀、发红，得几乎发疼，整对团随之颤动，在背心底上动。

那快太过集中，像一隻看不见的手，正狠命她最的尖端，来回碾压着那团发的团。每一震动都让胀变形，缩成一圈皱痕，整对球在背心底不断颤抖、、变形。

她咬死死压住，却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落。绷，隐隐收缩，整个人像被刺激到崩溃边缘。粒震得一缩一缩，彷彿再多一，她就会在镜前洩得一塌糊涂。

这不是她能用意志力抵抗的东西，而是一从神经到都在颤抖的渴望。

纪衡看着她，语气冷淡：「等等的直播，是给另一间练习室所有训练生观看。男女都有，这是为了训练你在镜前也能临危不，无论于什么状态，都不能让人发现异常。」

芷棠瞳孔一缩，剧烈起伏，那对在震动中颤颤作响，贴着背心撑得鼓胀、来回晃动。夹像活一样死死咬住她，随着呼持续震颤，尖磨得发胀，像在促她洩快。

在薄布翻涌着，被震得变形、、颤，每一动都像被摆在众目睽睽之任人玩赏。那羞耻与被控的觉刻她神经，提醒她——这场演没有ng，没有息。

她吞了唾沫，着声音回应：「……是。」声音微颤，像是被到极限却还必须撑住。

纪衡走向控台，开关。镜后的摄影装置启动，萤幕另一端，另一间练习室里十多位训练生陆续座，男女皆有——他们并不知，这场教学即将超预期。

「你要完整肢展示，包扭腰、压与摆手，动作不难，但要保持稳定。」他语气淡然，彷彿例行训练。

芷棠站在镜前，直背嵴。镜中她双轻颤，背心的廓因震动而微微起伏，但一切仍在控制。她知纪衡正注视着她，也知镜后那群学员的目光正落在她上。

第一段音乐响起，她开始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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