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经与陆祁的录音室指导后，芷棠彷彿被唤醒了某节奏。

那被注视、被控、又无法逃脱的觉仍残留在她肌肤表层，像是一挥之不去的馀韵。而这些微妙的变化，也早已落李宥辰的观察之中。

作为芷棠的专属经纪人，李宥辰的目光从不仅限于行程安排。他关注她的绪波动、肢反应，甚至是那些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理起伏。从临床心理师转行以来，他早已熟练地将言语与空间转化为一无形的控制，温柔而细緻地包复住她的行为边界。

这天午，李宥辰约她到公司专用的摄影棚。

「今天不是训练，是教你怎么让镜记住你。」他语气如常温和，手中拿着一迭试镜录影截图，递到芷棠前。「你的五官条件很好，但还不会用。」

芷棠张地接过，画面中是她面无表地望向镜，姿势虽正确，却少了那「让人停来看」的力。

「你知为什么陆祁在镜前，连抬都像戏吗？」李宥辰语气轻淡，神却锐利。「因为他知自己想让观众受到什么。」

他靠近她，指尖轻抬她的，神笔直地看她双。「你呢？你现在是在『担心自己有没有好』，不是在表达。」

芷棠微张，想回应却被他打断：「不用说话，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只靠脸，留印象。」

他走向摄影棚一角，拿起一台手持摄影机重新开机，对准她。

「你现在在想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将镜贴近她边。「想被看见？想站上舞台？」

他一手持机录影，另一手顺势搭上她肩膀，再过手臂、腰侧，停在大外侧，轻压她靠向墙面。

「表不要变，继续看着镜。」语调轻柔，却带着无可抗拒的压迫。「这样，才会让观众对你着迷。」

芷棠屏住呼，被他的掌心包复住。隔着衣料，他拇指在尖上缓慢压，刺激之她的逐渐立，在他手心轻颤。她微抖，神朦胧中透着渴望。

「这样的反应，很漂亮。」他轻语。「这样的型，在镜里，不需要滤镜。」

她全泛，脸颊染红，神、角轻启，慾未语先洩。

他转了个角度，重新录影。「现在，转，背对镜。低——让脖颈线条来。」

他指尖轻抚后颈，引导她意识到：「这里，也会被看见。」

「继续。」他低声促。「让我看看，当你知被观赏时，你会怎么反应。」

芷棠气，背嵴拉直，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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