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曜训练大楼五楼，镜面舞蹈室。

沉芷棠站在满墙镜前，肩膀略微僵，双手自然垂落，膝盖併拢。

的冷光灯将她白皙的肤映得发亮，衬衫轻贴在上，些许绷的曲线在张中更显明显。腰间那明显收束的线条在光影显得柔顺，却也带着隐约的不安。

纪衡站在她后两步距离，双手在袋中，神从她的后颈过肩胛、线，一路停在她起的曲线。

「肩放松，背直。你的颈线太，像是一直在防卫。」

芷棠依言调整动作，却越想对越容易失控。她神对着镜中自己的倒影，有些困惑——为什么简单的站姿却如此困难。

纪衡走近一步，呼洒落在她耳后，他的声音沉缓低落：「把你当作舞台上最引人的焦来看，这是我们的工作。但如果你连自己的肩膀与都不会展示，又怎么引观众？」

说罢，他的手抬起，从她肩膀后方绕至肩胛骨，两指轻抵在界，温而稳定。

「这里，提起来。」他低声，指腹微微向上推动，顺势划过锁骨末端，在她微颤的上缘稍作停留，彷若无心，又彷彿刻意。

芷棠被碰的地方泛起一，反了气，声音却没发。纪衡看着她从镜中逐渐变红的耳，神略有波动。

「重心往后，不要噘，是稳住。」他的语气低沉，手掌贴上她的腰际，自然地向一压。

芷棠惊讶于他靠得这么近，能觉到自己呼间前的起伏几乎要碰上他的衣襬。

他的指节从腰侧慢慢向，顺着裙摆沿扶捲尺的动作，却实则贴近她侧的线条，过每一寸柔顺绷的曲面。

她的肌肤在布料瞬间发，意识却混得无法拒绝，只能僵直地合。

他再次走到她正面，神一如既往冷静，却停留得更久。

「神也不对，你在闪躲。偶像不是小猫，神不能一味闪缩，要有挑衅、诱惑、纯真与期待，四绪合，才会让人记住。」

说罢，他将一张白纸递到她面前，让她拿在前：「这是你的试镜卡。舞台上的视线焦通常落在这个度，从现在起，你要学会让所有绪都从这里展现来。」

芷棠意识将纸举起，正好挡住前一带。纪衡的视线停留在纸的缘，语气平淡：「记得，这里是最难驾驭、也最容易错的位置。」

「这里的一举一动，会决定观众是否把你当作幻想对象，还是普通表演者。」他语带暗示，目光没离开她前的线条。

他继续绕着她走，彷佛每一步都在观察不同角度的她：「我们会从肢开始，接来，是语音，是觉，是控制。成为偶像不是靠天分，而是靠一一滴训练来的能力——让人产生慾望，却又能完掌控这份慾望的呈现方式。」

走到她耳侧，他几乎是用气音说着：「而我，会亲自盯着你每一块肌的记忆方式。」

芷棠的手仍举着白纸，整个人几乎不敢移动。她的心太快，彷彿那声音就在肤上绕了一圈。

她不知这样的训练算不算太过，但她知——她的确被看见了。

而她想被看见，想被记住。

即使是这样奇异、带着压迫与撩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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