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并未收手，剑一式，直取无。

无容失，仓惶甩鞭缠住一红，被一红断发的剑刃划成数截，她重心歪斜，倒在地上，一红如影随形，在她侧颈抹开了血，她挣扎了几，终是没了动静。

一旁的无邪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她使轻功，飞上虚空，刚逃几步，被一冰封拦住了去路，她像折翼的飞鸟，跌回到了地上。

墨玉笙提剑走向她，剑刃上的血，汩汩地。

无邪半跪在地上，哭得梨带雨。她原本得俏清纯，面上浇了几滴泪更是显得楚楚动人，便是路过的和尚看了，怕都会动恻隐之心。

墨玉笙一向怜香惜玉，尤其惜人的泪。

数月前，他被狐媚娘设计，遭几大手围攻差丢了小命，就因为狐媚娘落的几滴泪，他了心，放了她条生路。

然而此刻，他面无表，好看的眉竟是比这清冬的风还要冷冽。

他挑剑指向无邪的眉心，问：“孙三在哪？”

无邪硕大的眶满泪珠，噗簌簌地往落，当真是我见犹怜。

她颤声：“我……我不知。”

墨玉笙手起剑落，刺穿了她的右臂，仿佛砍在块木上。

他重复：“孙三在哪？”

无邪捂着血，半伏在地上，艰难地息着，一面带着哭腔：“他……他已经离开苏州，向北去了。”

她说着，忽地往前匍匐了小半步，玉指攥住墨玉笙衫摆，哀求：“求求大侠……哥哥……放过我……饶我一命……”

她声音清脆若黄鹂，着这副凄凄惨惨戚戚的面容，很难不让人动心。

可惜君有心，却囫囵个地给了旁人。

墨玉笙漠然抬手，一红穿无邪雪白的脖颈，她张着嘴倒在地上，角的泪还在，人却已经没了响动。

墨玉笙提剑走到溪边，将一红浸在溪里洗净，又冲去了手上的血迹，走到元晦跟前，将他打横抱起。

墨玉笙的手白玉无瑕，未曾沾过，指腹连个薄茧都没有，却为了元晦挥了剑，沾了血。

元晦把脸埋在墨玉笙怀里，攥着他的手，肩膀轻轻动着，听不见任何声响，悄默默地将墨玉笙前的衣襟打了一片。

元晦缓了一阵，仰起，偏看向墨玉笙，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冷峻的颌，绷的线，还有铁青的脸。

他小心翼翼地扯过墨玉笙的衣袖，小声：“游……你看看我好吗？”

他话音有些混，听上去很有那么撒的意味。

可惜墨玉笙不吃那，目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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