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顿了顿，继续：“方小年芳十五，落得亭亭玉立，与你……”

“我无父无母，命里带煞。如今年过十五，碌碌无为，一事无成。”

元晦面无表地看了月娘一，十分好涵养地打断：“我尚有自知之明，实在攀不起不方家这株枝。”

月娘慌忙挤个谄媚的笑脸，“元晦小公太谦虚，你背倚墨先生这棵大树，谁还敢论你的。再说了，世间大晚成者比比皆是，你才十五，前途无可限/量。”

墨玉笙：“小小年纪，岂可妄自菲薄，凡事有师父给你撑腰。我与方老先生私不错，与那方怡打过几次照面，模样姣好，待人接礼数周全，与你倒是登对。你若对她也有意，大可不必顾虑其他，师父尚有一些家底，保证你将她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娶门。”

羽庄

元晦沉默地拉过椅坐，将豆浆推到墨玉笙跟前，“张记豆浆。上回师父说想喝来着。张嫂前些日了趟远门，一直歇业，今日才重新开张。我恰好路过，买了一壶。”

墨玉笙摆摆手，“一会儿再喝，先说正事。”

元晦又从油纸包里个油饼，递了过去，“馅的，没加圆葱。”

墨玉笙瞟了油饼，没伸手接，“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

元晦将油饼回油纸包，顿了顿，低说：“师父这么快就厌倦徒儿了，一门心思想将我扫地门？”

语气平淡而克制，容尖酸又刻薄，惊得墨玉笙一愣。

相两年多，连小脾气都鲜少闹的元晦，何曾对墨玉笙说过这等大不敬的话？

墨玉笙面挂不住，刚想发作，却见元晦面和煦，风化雨：“我开玩笑的，师父别往心里去。早上练剑了一，我去冲个凉，便不陪二位了。”

说罢，他也不回地了门，留一脸七八糟表的墨玉笙和尬笑一脸褶知自己不不行了的月娘。

元晦再到堂屋时，屋中只剩墨玉笙一人。

他坐在桌边，边放着坛酒，几乎要见底。桌上早一未动。

他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明知元晦坐到了他对面，抬也不抬。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在这方寸之地漫延。

墨玉笙此刻心很是复杂。

一方面元晦方才那句话戳了他心窝，他真心相待的臭小竟然当着外人的面给他难堪，还如此不留面。

另一方面那句话将他心又剥了个净。

元晦说的没错，他的确想推他早日门立，才着急忙慌地招来月娘牵线搭桥。

只是元晦说对了一半，他并非嫌他弃他，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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