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还能落个好场，半生能无病无灾个白翁。”

罢了。

怀雍起，不再与赫连夜多费，无视赫连夜的愤怒，拂袖而去。

在他经过赫连夜边时，赫连夜伸手来抓他：“不准走！”

可他手脚无力，别说能像以前那样轻而易举地将怀雍举起，连抓怀雍都不到。

怀雍都没怎么用力，赫连夜就倒在地上。

他握拳敲砸地面，宣着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懑。

怀雍不忍再看，转离去。

没有再回。

怀雍被送回中。

他坐在御辇上，隔着纱帘举目望去，是连天红墙碧瓦。

这条千万人梦寐以求的青云之路，对他来说早就看腻烦了。

赫连夜会活去的。

他想。

那他自己呢？

他还能活去吗？

他甚至有些羡慕赫连夜。

起码赫连夜可以自由地恨他，再不济，也能摒弃对自己漠不关心的父亲，抛弃荣华富贵，一走了之。

而他连恨都不能恨父皇。

他究竟还要在中，过多少生不如死的日才能死？

此念一，便盘桓在他的心，萦绕不散。

这正时，地上轰然一声爆炸响起，怀雍所乘的辇架亦被炸翻。

他被掀翻去，兴许那一刻他是想一死了之的，故而脑麻木，没什么应对。

好巧不巧摔到了，怀雍直接了过去。

等怀雍再醒来，发现自己已被缚住手脚，在一辆狭窄的车里。

车颠簸，飞驰在静谧的山路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大亮，浪燥。

怀雍饥渴加之时，青帘帐被揭开，一个少年轻盈安稳地蹲在车，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他，：“好久不见了，怀大人，请您可太难了。”

易容

“怀雍，我恨你，我活着一日，我就恨你一日。”

“你最好杀了我，只要你不杀了我，我就一直恨你。”

怀雍又一次梦见赫连夜。

手脚俱废的赫连夜行站起来时的姿态很奇怪，倒像是幼时父皇给他讲的一些民间志怪故事里的怪。

父皇在他幼时讲过一些，一则是为了哄他睡觉，二来是要唬住他，让他不去向往皇外的世界。

在幼年的小怀雍心中，皇是这个世上最安全温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慢慢地到寂寞，从帝的东跑到西，南又到北，也不能觉得满足。

直到有一天。

小赫连夜被带来，小怀雍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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