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牙齿在他手指上轻轻研磨，饱满红的珠压在他指腹上，齿间溢破碎的声音和浅浅的幽香。

被他急切、失控地抓住发，甚至扯来几也不觉得生气。

有人笑了一声，“他选了我。”是之前那个有生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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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怀里，却心心念念着他的哥哥。

“郁郎，你要选谁？”

但是陆郁此时又是那任人宰割的状态，本听不见他说话。闻人征恼得狠狠了一。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陆郁只觉前一片金光闪过，理智稍稍回归了一瞬。看见有人这样柔柔地伺候他，便意识：“修诚？”

闻人征俯，声音糊地说，把手指伸到他边，就叫他一咬住。

还不等他思考为什么闻人修诚会在这里时，又是一阵度涌上脑，将他烧得神恍惚。

只觉得他这样比从前还要可动人。

他倒是舒服了一阵，只是药效引发的浪一阵阵涌上来，后面好像又听见门开了两次。

顿时咬牙切齿，“郁郎，你真是好样的……”

……

“他想你想得，在我怀里还叫着大哥的名字呢。”好像有生气的语调。

“哥哥可得看好了，不能碰他一手指。”

这样动人的模样，叫闻人征也快失去理智了。

陆郁也糊糊地说：“闻人……闻人……”

那张殷红的，着他的手指，吐的声音也带着勾人的息，摄人心魄。

另一人则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好，我绝不碰他。”

着实是条件反，从前在闻人府就只有闻人修诚会这样照顾他。

闻人征被他那声“修诚”惊得浑僵，他也不笨，一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还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愉悦的语调。

陆郁的手碰到了一片温凉的肌肤，就意识抓住了它，似乎是某个人的手臂。

“嗯！”陆郁猛地打了个哆嗦，大肌微微挛缩了一阵。

也不知赵景崇给他了什么药，陆郁只觉上一阵冷一阵，时而恍惚时而清醒。

闻人征自然以为他叫的是自己，心中愈发柔，动作也愈发卖力。他叫一声，便也应一声。

他不记得自己了什么，只随手抓住了某一个的衣袖。糙的布衣硌得他手心发。

满青丝披散在枕间，白玉般的面庞在烛光的照耀，仿佛发着光，衬着一双雾蒙蒙的凤眸，艳不可方。

“不是说了不可以发声音？会被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的。”

隐约听见似乎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