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辉站直，脊背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一礼。“臣弟还有要事在，先告退了。”

“祝陛万寿无疆，独享万里江山。”

他难得这样气一回，不等赵景崇开就退了。赵景崇冷看着他的背影，如一团紫云，紫的衣袍猎猎生风。

陆郁才懒得看这对兄弟吵架，他早就回屋里躲太去了。

他一贯不好，这些天又郁郁寡消瘦了许多，赵景崇就叫太医为他开了些昂贵的补药炖成药膳。

赵景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拧着眉在喝药膳，捧着小巧的玉碗，指尖带着半透的粉，十指如葱，简直比玉碗还要白了。

药膳已经尽量得去掉了苦味，只是他气，仍觉得难以咽，吃起来动作也慢吞吞的。

先是用柔的抿了一碗，红艳艳的印在瓷白的玉碗上，小猫似的用鼻尖闻了闻，确认味不冲鼻，才伸了一尖，小心翼翼地舐了一。

尔后才缓缓抿了一乎乎的药膳，微微抿着，一就抿一，在碗上留一浅浅的渍，印着的形状。

一双也被泽得发亮，齿间溢浅浅的药香。

着实可得。

赵景崇看得心里熨帖，中的戾气淡了许多，轻笑着上前将他快要吃完的玉碗拿来。

“吃不就放着吧，叫太医重新开个好吃的方。”

陆郁本来还不想喝这碗药膳，一听他这么说，从他手里将玉碗夺，一就将剩的喝净了。

赵景崇怔了一，失笑：“玉儿当真可。”

伸手想摸上他的脸颊，却被偏躲开，赵景崇伸去的手僵了一，“玉儿可是怪朕踩坏了你的风筝？朕叫人补好再送给你。”

旁的大太监很有的将那面风筝递上来，“陛，听说这纸鸢是公亲手的，怨不得公这么生您的气呢。”

“让朕看看。”

赵景崇来了兴致，将那面破破烂烂的纸鸢拿到手中，也不嫌那上面全是尘土。

纸鸢是用红洒金宣纸糊的，制作的手法有些拙劣，但赵景崇屋及乌，觉得这糙的纸鸢比什么千金裘万金骨还要珍贵。

支撑纸鸢的竹架已经被踩断了，赵景崇将纸鸢反过来，就看到断骨连的竹框和两个大字。

“闻人”

着纸鸢的手猛然收，“你刚才说，这是玉儿亲手的？”

那这两个字也是玉儿亲手写的了。

赵景崇脸一沉，叫太监拿来一盒朱砂，以指沾了一，在纸鸢背面以血红的朱砂补了一字。

“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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