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这才知，原来刚刚哑是在装样，他早就撑不住了。

“你们不肯让我去，无非是怕被陛问罪，可你们不放我去，我今日就可以让你们掉脑袋！”

他看到哑半死不活的惨状，前一阵阵发黑，看他们还要打去，急：“住手，不许再打了。”

他气得红了眶，“撑不住了还装什么，不许再动了。”

他们越说，陆郁越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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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乌发倾泻，落在肩。

为首的婢女咬了咬牙，应：“……婢谨遵公吩咐。”

哑被扶屋里，赵景崇送来的什么好药，全叫陆郁拿来给哑用上。

方才还没注意，现在仔细听了，一声声闷响和隐约的痛就在耳畔放大，陆郁又急又恼。

哑本来还有些昏，一看见陆郁，登时睛一亮。

“是啊是啊，那么血腥的场面，您受不了的，陛也是担心您。”

就是陆郁看了，也不禁心生戚戚。再加之他如今把哑当成自己人，心中的怜悯便真了一半。

陆郁了阁，就看到小院里被人到凳上杖责的哑。约五六尺、宽约二寸的木板结结实实地打在脊背上。

仆人们都有些为难，但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停了杖责，将哑扶起来。

陆郁略微放心，“你倒是了副结实，害我白白为你担心。”

哑褪了上衣，趴在凳上，一声不吭，上的冷汗几乎要把衣衫都沁透了，宽阔的脊背上鲜血淋漓，溃烂。

陆郁脸也不好，两靥苍白，尾有些红。“带我去，我要见哑。”

有多血腥，他连看都不能看了。赵景崇是真打算杀了哑，再顺便碎尸万段不成？

“公，陛吩咐了不许我们放您去。”

甚至将手炉丢过去，砸到那个拿着木板的太监上。

挣开搀扶他的太监，稳稳地往陆郁这边走了几步，瞧着神还不错。

这样近距离地接，倒显得他背上的伤更骇人了。

快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哑忽然一，摇摇晃晃地跪倒在他面前，被汗沁的额搭在他膝。

哑可是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绝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易死了。

陆郁偏过，那玉簪从婢女手中落，摔到地上，价比千金的簪就这样摔了个粉碎。

婢女和太监们连忙跪倒了一片，他们很清楚陛有多这位公。如今两为难，唯有一搏。

“还不快把哑扶屋里休息？”

婢女白了脸，连忙跪倒在地，“请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