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他听见自己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他手里像有引线似的，拽两，外面的人就跟上来。

通过这方式，他和那个人建立了一古怪的联系。

顾清瓷沉得住气，来来回回溜达十几圈。

外面的脚步声变得沉重，丝毫没有不耐烦。对方始终兴趣，充满忱。

“我先走啦，千万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你哦。”孩兴奋又小心翼翼地说。

脚步声消失之后，鱼缸投喂了新鲜的三文鱼，味不错。

连着两天，小孩都过来，而维克多以及其他人，仿佛凭空消失。

顾清瓷猜测孩的份不简单。

第三天，小孩锲而不舍追逐人鱼的步伐，但他脚步匆忙，不小心绊倒，摔在地上，还碰到了其他东西。

叮咚一连串声响。

“呜……好疼……”他委屈地起，很费劲地把东西摆好。

顾清瓷这次没有游开，悬在中，双手贴在玻璃上。

他受到孩因为力气太小，拖动沉重的声音。

人鱼终于开，语气清冷。

“没事吧？”

“嘿嘿，没事哒。我摔倒的时候把旁边的摆件也倒了，不过没关系，已经放好啦。抱歉，刚刚吓到你啦。”

孩的语气谨慎又讨好，听起来十分让人心疼。

顾清瓷问：“你是谁？”

孩：“我叫弗恩，今年五岁。”

“弗恩·俾斯麦？”

“是的。”

顾清瓷试探：“你认识维克多吗？”

孩忽然沉默了，好像碰到什么伤心事，顾清瓷觉上的视线随之消失。

顾清瓷很慌，他好像无意间让小朋友碎掉了。

怎么办？

人鱼有些苦恼。

“噗~。o o”

弗恩：“诶？”

顾清瓷：“噗~。o o”

视线重新回来，弗恩激动：“你会吐泡泡啊！！！”

顾清瓷：“嗯。”

弗恩：“你住在海里的时候，有很多同伴吗？”

顾清瓷：“是的。”

弗恩表示非常羡慕：“真好，能有人陪着。我小时候……总是很孤单。”

顾清瓷：“你现在不就是小时候吗？”

弗恩笑起来，童声稚清澈，银铃似的。

“现在不是……不，现在就是。”

顾清瓷问：“你爸妈呢？”

弗恩：“他们觉得我有病，不愿过多亲近，还把我关起来不让见人，我没什么朋友。 ”

弗恩又：“对了，维克多是个可怕的家伙，一定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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