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渐渐远离市中心，仄的楼大厦被低矮的建筑取代。

从里面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为首的家伙两鬓灰白，书卷气和官味巧妙合成独特气质。

蒙洛介绍：“这位是圣格雷尔的技术总监，同时也是我们整个集团首席科学家，乔达教授。”

顾清釉伸手：“您好。”

乔达引着顾清釉往楼里走，刷开门禁，“这边是圣格雷尔目前最重要的研发实验室，集团心产品皆是自此……”

顾清釉没有任何兴趣，只想找到失踪的人鱼，但他得演得像模像样才能真正打敌人。

他请教了几个问题，说是读完圣格雷尔科研团队论文后发现的，让乔达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顾清瓷默不作声，跟在哥哥后。

介绍完一圈，乔达自信满满：“如您所见，我们完全有实力冲击更难度的课题，现在缺的就是原料……如果顾总愿意跟我们合作，后续商业化……”

顾清瓷笑着装傻：“你们不是有人鱼吗，怎么能说缺原料呢？”

乔达圆圆的肚快把白大褂撑破，他拢衣服的姿势像极了摸肚的企鹅。

“银尾人鱼本数量稀少，血脉也更加纯净，顾总手里那条人鱼研究价值更。”

顾清瓷轻嗤，在墨镜后面翻个白。

据他所知，人鱼只有颜不同，血脉没有任何差别。

顾清釉：“先带我去看过你们抓到的人鱼再说。”

一副不见兔不撒鹰的架势。

在走廊尽还有扇门，不仅要门禁卡，还安装有掌纹和虹验证。

门开启后，是条通往地的楼梯，暗，温度低了几度。

楼梯间的白炽灯光线惨白，直楞楞刺过来，有些晃。

蒙洛的视线还不太习惯，伸手扶了旁边金属扶手，只觉得冰冷如蛇，寒气顺着手爬上胳膊，窜到后脑勺。

蒙洛打了个激灵，慌忙把手缩回，在光亮的扶手留几枚清晰的指纹。

这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

他知团队有人鱼，但关在何，是乔达教授跟“那位”的秘密。

而现在这个秘密他已知晓，也就意味着人鱼即将被转移。

楼梯很，蜿蜒没有尽似的，越往走越压抑。

停在厚重的金属门前，又是门禁。

门的隔音极好，打开之后才听到清晰的声。

人鱼们关在棺材似的立玻璃鱼缸中，空间狭小，只能够转。

上全都伤痕累累，鱼鳞失去光泽，肤苍白可怖，毫无生气，如果不是访客到来时他们的睛有转动，几乎让人以为里面是漂亮标本。

可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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