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放的时候我几乎被吓，后来发现怪更喜海里的东西，毕竟也没看到海怪伤人的新闻。对了，他们会和人鱼传递消息。”

顾清釉倏地坐直了，“怎么传？”

“他们让我把瓶扔海里，黑发人鱼浮面，丢过来贝壳，贝壳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应该是某加密语言，他们本不害怕我看到，会让我捡起贝壳送他们停着的车里。”

黑发人鱼，红山码。

顾清釉：“你是不是有个外号叫‘钓鱼佬’？”

夫颇为自豪：“嗯，这片区域的人都叫我钓鱼佬夫，要知以前我可从不空军。”

原来和氟利昂传消息的人就是夫。

顾清瓷问：“那些人次来是什么时候？”

夫摇：“时间不定。”

顾清釉去过纸和笔，沙沙写新清单。

“这上面的东西今天黄昏之前务必准备好。”

夫惊讶：“□□、硝石、硫磺……大哥，虽说警督对咱们这边睁一只闭一只，但是如果动静太大，他们也还是会过来找麻烦的。”

顾清釉安：“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守法好公民，这些东西是去炸鱼的。晚上借你船用用。”

夫将信将疑，自己现在毫无分量，因此若是真把条招来，只能把俩兄弟推去。

顾清瓷拿过清单加了两个东西：香糖、微型追踪。

抹掉舷号的小货船趁着夜中驶向大海。

顾清瓷和顾清釉先后跃海中。

合并形成鱼尾，尾鳍似纱在中轻柔铺展，耳朵透明状的薄，脸颊、脖颈、肩，银的鱼鳞若隐若现，仿若洒了碎钻。

两只面容相同的人鱼在月的清辉哦，如梦似幻，空灵忧伤。那声音像一把竖琴，穿过迷雾，传到遥远的地方。

海风来，熟悉的腥臭味越发郁，有东西在海中悄然潜行，围成圆形，将人鱼圈在其中。

渐渐的，海面数个碗大的睛，闪着光。

“人鱼……嘿嘿嘿，比海里的鱼好吃多了……”

“踏破铁鞋无觅，好久没吃到人鱼……”

“来吧小乖乖，老老实实让我咬一，就一……”

“等等！”人鱼们笨拙地拖着尾上甲板。

滩涂鱼怪索全都现行，张开的大嘴往外淌涎。

“别等了，反正你们也逃不去。”

其中一只人鱼羞涩，“相遇就是有缘，能不能多喊些过来？”

滩涂鱼怪摇晃着大脑袋，狠地瞪了同伴，“不行，你们才两条，都不够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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