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他才绕到驾驶位，让林效输一家里的地址，方便导航。

林效好奇，“你在这边还有家人？”

“过来的时候的别人的份，原来的人死了，系统把我了个空，顺带修正了一记忆。”

“这么厉害？”

“嗯。”

“你怎么联系上它的？”

“他找的我。”

林效意外，“那它要你什么？”

“没什么。”

路了红灯，贺升把刚才的纸条递给他。

“菜单。”

“菜单？”

林效展开来看。纸很大，写得很细致，甚至写好了每一样菜。林效能认来这是贺升的笔迹。

“叫你家里的阿姨，照这个饭给你吃。”

“为什么？有什么效用？”

“你瘦了。”

这句话落地，车厢里也陷了安静。

明明是安静的，林效却觉到有什么东西存在，正在冒生，弥散在两个人的中间，让人觉不自在。

要命。

他怎么给忘了，贺升是为了他过来的。

林效耳泛起红，把手里的纸团成一团，袋里，“你说的好像我家里人不给我饭吃一样。”

“我只是想你更好一。”

“……”

这话，他林效接不了。

果然这车就不该上。

“你其实不用急着院躲我，医院那边我不常去。”

“……”

被发现了。

林效狡辩，“我也不是专门为了躲你，家里有事。”

贺升“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补充，“可以找我帮忙。”

林效意识地不想。

贺升却像是看穿了他一般说：“你家里的事解决不了会很麻烦，既然要在商场打转，你从前那一就行不通。”

看谁不就打谁，不行。

贺升：“该用的人脉，还是要用的。”

这次林效说不拒绝的话，家里的况确实不容乐观，“我知了。”

“如果看到我会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会尽量避免和你接。”

林效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蜷了一，说：“你没有必要这样。”

有卑微，让林效觉得不自在。

“有，我想追回你，不想再让你不兴。”

林效没话说了。

一路上都是沉默。

贺升把林效送到家门，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周围，来的路上更是把路线都烙印了心里，尽他不知自已还有没有第二次机会能送他回家。

贺升为他打开车门，又去拿后面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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