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过来？”

因为需要贺升的信息素，他跑不了多远。

刚才一时兴奋，给忘了。越跑窒息越，又不得不跑回来。

他大爷的。

他现在跟栓了绳的小狗似的。

贺升起，不不慢地跟在他的后，看他像回到天空的鸟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

贺升好久没有看到林效的脸上那发自心的，烈而又明媚的笑容。

那灿烂到让人疯狂心动的笑容，仿佛每看一次，就会再一次上他。时间变得好慢，视线变得狭窄，只能容林效一个人的影。

-

金的房不大，也就两间卧室，其中一间是阿天一开始住的。阿天与金相恋后，这个屋便空置了，现在正好给林效和贺升住，跟过来的那个开飞机的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刚刚好。

没一儿多的地方。

好在，床不算小，不用贴着。

只是，很久没有和贺升同床，现在躺在一张床上，之前的记忆涌脑海，全是有颜的。

林效缓缓叹了一气。

当他不存在吧。

林效缓缓闭上睛。

夜人静，四无声。一儿声音都会无比清晰，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不容忽视。

“怦怦怦”

简直是在告诉林效，我在这，我在这，我在这。

……

“你能不能一？”

这心声也太吵人了。

贺升捂住自已的心，“抱歉。”

捂住了有什么用，还是能听见。

林效不说话。

黑暗中，贺升的声音从后传来，有些小心翼翼，“要不我还是去外面睡？”

“外面哪有地方给你睡？而且……我还需要你的信息素。”

“嗯，那我背对着你。”

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贺升缓缓翻了个，看着墙。

“这样好一些吗？”

林效没有说话。

贺升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我喜这里。”

在这里，他们好像都短暂地忘记了之前的一切，还能睡在一张床上。

“你喜不喜这里？”

“喜的。”

“听金说，你明天想去找珍珠？”

“嗯，他说这边有。不过，现在没多少了。以前多，珍珠价，越来越少，几乎绝迹。”

“我帮你找，你上的药剂代谢完以后，我们也经常见面好不好？”

贺升的讨好和小心让林效有些心烦，空气里，有贺升信息素的味，漂浮在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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