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正盯着展柜里摆放的纯皇帝御笔墨宝神，当听到秋绪的问题后，他笑了一，回答：“葬在……他该待的地方。”

秋泓眨了眨睛，没对此事评价。

秋泓的神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他问：“那到底是怎么招的？”

“己丑变之后，天极并没有死，他的贴太监王诚也活着，这两个人……”

秋绪往前一探：“相爷，你就不想问问我，我去燕州那边都查到了什么？”

这两个人的里，都装着来自五百年后的灵魂，也就是说，他们都很清楚，秋泓生前最重要的件儿，就藏在他自己的里。

历史已经是历史，过去也只能是过去。正如那方砚台，如今唯一的作用，便是摆在玻璃展柜中，成为人人观赏的文。

秋绪一怔。

秋绪一摆手：“如果照《草鹤笔谈雅集》上讲的，应当是将亡者的尸骨、亡者生前某年某月留的发摆在一起，方能重塑，将徘徊在九重狱中的魂魄招回人间。但是呢，那位老太婆却说，光用这些东西可不够，还得需要亡者生前最重要的件儿才行。也就是说，当初王诚给永昌帝这个主意时，他不光知天极把相爷您的尸骨藏在了安宁，还知……”

见过，几年前有送到樊州博馆里展。”秋绪端起秋泓面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表面裂了一，差碎成两，还是李树勤亲手粘起来的。”

“那把剑。”秋泓忽然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想到这，秋泓无声地叹了气：“果真，当初驭司的小太监阿诚之所以能在害死了明熹皇帝后全而退，就是因为天极在保他。这两个人，便是太宁城里最大的‘鬼’。而我，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

“相爷……”

“但历史已经是历史。”秋绪接。

“是啊，历史已经是历史。”秋泓站起，看到了玻璃窗外，冲自己笑着走来的陆渐。

博馆里的人实在是太多，秋绪挤在秋泓后，随问：“相爷，你到底把李大帅葬在了哪里？”

秋绪“嘿”了一声，他笑：“我在当地见到了一个会叫仙的老太婆，她告诉我，她家祖上就过招魂这巫觋生意。”

秋泓直起，看上去并不怎么好奇：“你都查到了什么？”

“所以他恨我，并非无中生有，而是因为，天崇中那些个五百年后的来客早就告诉过他，这辈，是我杀死了他。”秋泓说完，却释然一笑，“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今日北都天气晴，晒得太宁城红墙屋瓦金碧辉煌，秋泓回看了一自己曾驻足过的那座城楼，转跟上了陆渐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