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怀疑你？”秋泓反问，“‘封天大侠’在北边的那些年，一直混迹于天崇之间，难不是吗？”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他吗？

夜寂静，唯有后院偶尔传几声鸟鸣。这两日雪停，天却仍旧冷着，屋上的冰棱结了一把又一把，此时“扑通”一声，一只一闪而过的麻雀撞断了其中一。

“是又怎样？秋凤岐你别忘了我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又是为了谁！”李岫如气得咬牙切齿，“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南陲清查中原的阿芙萝，一直在金莱与各大土司王周旋，你现在居然问我，我清不清楚。秋凤岐，陆问死了，难你的理智也跟着他一起死了吗？”

李岫如放缓了语气：“凤岐，我之所以没去北边，半折返，是因为我行至半路，收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消息。”

“秋凤岐……”

秋泓不得不对上李岫如的睛，迎接他投向自己的目光：“是‘代党’，两年前，‘代党’暗中扶持落外的天崇，以此为桥梁，在北边联结北牧和跖，他们谋划此事已不知有多久，而我，我手的‘信天翁’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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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看向李岫如。

秋泓捱过这阵急痛，提声问向李岫如：“天峦，‘信天翁’不清楚的事，你清不清楚？”

李岫如急忙伸手，撑住这人：“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

李岫如松了手，看着连坐也坐不稳的人指着自己说：“你去。”

李岫如在痰盂里看到了血迹，他夺步上前，一把撑住秋泓差栽倒在地的，把人扶到了床榻上。

秋泓的正轻轻发抖，他面苍白，嘴上没有一丝血，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猛地推开了李岫如，自己扑到一边，把早上吃去的饭和药吐了个一二净。

“我让你去……”秋泓一晃，就要摔榻来。

李岫如不可置信：“你怀疑是我助他们杀死了陆问？秋凤岐，陆问是被天崇残掳走，在达鸦谷中受而死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岫如一凝，松手放开了秋泓的肩膀。

“那我去喊你家事来。”李岫如回答。

“是我昏了。”秋泓脱力。

秋泓抿起嘴，沉默了。

“我也不想看见他！”秋泓怒。

秋泓疼得蜷缩成了一团，李岫如只得掰开他揪着自己的手，自己顺经络往捋。

“我不想看见你。”秋泓想要挣开李岫如的环抱。

了，我也救不了陆问的命，凤岐，你没看来吗？你没看来，到底是谁要的他的命吗？”李岫如握着秋泓的肩膀，迫他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