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张越收越的网，逐渐将企图向上挣扎的人锁住，秋泓抬望天，看到的，却只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围追堵截。

秋泓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脸上仍是不动声，说的话却把李果儿惊了一冷汗：“找个人，跟着知月姑娘，看看她每日……都在忙些什么。切忌打草惊蛇，免得惹其他事端来。”

秋泓撑着凭几，半掩着自己有些发红的双：“我知，是‘代党’，是‘代党’害的他。”

李果儿“嘶”了一声，谨慎地回答：“这信……小的确实没见过，但小的记得，一个月前，知月姑娘曾帮我取过一封信，我令她送到老爷您的书房里，不知……是不是这一封？”

宁太后所说的“中有鬼”，“鬼”到底是谁？他藏在太宁城里为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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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应该怎么查？

而现如今，陆渐死了，是谁害的他？亦或者说，是谁，把他和秋泓推到了今天这一步？

“没有，”秋泓将这封李岫如亲笔丢了火盆里，“幸好没有。”

天极十年（四）

秋泓也不知。

“相爷，大帅战死边疆，已成事实，就算是您不想承认，大帅也不可能活着回来了。”王吉坐在秋泓的榻边，轻声说。

没人说得清。

秋泓抱着猫，走到了李果儿的前：“这信，是你送到我房里的吗？”

“知月姑娘？”秋泓的神渐渐一缓。

“还有陛边的那位小太监王诚，”秋泓若有所思，“这个人，也得查查，以免来日酿成大祸。”

李果儿一愣，脱而：“老爷，您怀疑知月姑娘？知月姑娘是邬夫人的陪嫁，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她……”

李果儿松了气。

“不过……”秋泓话锋一转，“知月姑娘，经常我的书房吗？”

李果儿斟酌：“似乎，也没有……”

“是。”李果儿顺从地回答。

乔姨娘到底是不是南州人？她潜伏在秋府所为何事？原本怀着的孩又去了哪里？

“就是砚青的陪嫁，所以才要多留心。”说完，秋泓扫了李果儿一，没把剩的话说。

秋泓已经努力了将近十年，他从自己边第一次现猜不透、摸不着的端倪开始，就已经循着那些蛛丝迹追了去，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仍是一无所获。

一问三不知，绝不正常。

“老爷，信里是有什么机密要事吗？”李果儿却张了起来。

北境天崇四起，他们上的明光铠是谁提供的？朝中到底有没有人在暗中支持他们？

谁都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