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岫如没有多言，似乎一应了。

这人的上实在很，秋泓冷了一天的手脚终于有安放，他的呼逐渐变得平稳、绵，随后，在李岫如的瞩目，睡着了。

“天峦，”秋泓任由自己靠在李岫如的臂弯里取，他平静地求，“你可以去北边，帮我找找他吗？”

“不过，今早天没亮，人家就走了，什么也没呢。”王诚小心翼翼。

秋泓想躲，却还是被人捉了怀里，他冷着脸：“你不是猫，你是狗，狗才能闻来这些。”

这时，王吉走了来，他捧着浮尘，规规矩矩地拜：“皇爷，秋先生已经在宝华殿里等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而已，上月经筵，翰林院里的那帮讲官等了朕一个时辰，不也没什么话吗？”祝微有些不满意王诚为他新选的这冠。

李岫如抱着他没说话，也没有一步往。

王诚跪在他脚为他穿鞋：“千真万确，婢的手瞧仔细了，就是李指挥使，啊不，‘封天大侠’。”

“如果可以，我也愿意把我的九条命，分给陆问一条，你觉得如何？”李岫如饶有兴趣，“然后，等我死前，我就可以看到你为我伤心、为我夜不能寐的模样了。”

“我不会为你伤心。”秋泓甩开了李岫如的手。

他年纪大了，秋泓年纪也大了，两人早已过了柴烈火的时候，如今再见，平淡得仿佛那壶里过夜的茶，谁也尝不味来。

“猫有九条命。”秋泓喃喃重复。

王诚低着，不敢言语。

“前些年你去了南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北关了，天峦……”

“真的回来了？”清晨坐在镜前梳的祝微随问。

“你是在为秋凤岐说好听话，还是在为那个逆贼说好听话？”祝微凉凉地问。

祝微冷哼了一声，脑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愈发暗起来。

王吉抬看向祝微：“秋先生还病着，方才不支，差倒。”

祝微一抬脚，正好踢在了王诚的肩窝里，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窗外的雪还在，树枝上有鸟儿扑簌簌地飞过，落了一串细小的足印。

气，“我就是我送你的那只黑猫，猫有九条命。”

再次陷梦中的人并不知李岫如是什么事后离开的，因为等到再醒来时，手边只剩一只黑猫，瞪着双圆溜溜的睛，在颇为好奇地打量着他。

李岫如闭着双，不答也不说话。

烛影明灭摇曳，两人的廓就这么倒映在了床边的屏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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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岫如忽地上前，用鼻尖蹭了蹭秋泓的耳：“你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