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格笑了起来，他用勉能动的那条狠狠踩油门，载着后座上的人，于一片哄中，离开了少衡古城。

其实在布日格开着车城时，秋泓就已经醒了，他不敢翻，一方面是因不知布日格到底有什么打算，另一方面，也是因他左侧肋骨实在疼得厉害。

“醒醒，我等不及了。”他提声说。

或许已经断了，秋泓着一冷汗，无助地想，或许他也不该为了单独寻找稷侯剑而支开陆渐，似乎每次离开这人，就会些恼人的。

“你知河方士墓中到底有什么吗？”布日格吐一烟雾，轻笑着说，“里面有着成堆的白骨，和一个生吃活人的老鬼。”

说到这，布日格看了看自己那条瘦骨嶙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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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阖着睛，大概是没有听见。

说到这，布日格终于失去了自己的全耐心，他暴地拉开车门，揪起秋泓，扬手在他的脸上落了三个脆响的掌。

布日格一叹：“真是可惜了，那天让你跑去了，不然，一定得让他也尝尝，你这细到底好不好吃。”

秋泓低咳了两声，在昏沉中皱起了眉。

凤岐峡的那片林中，前一日刚刚因石坠落而被圈围起来的旅游景区还未正式重新开放，栈间少有人来往。

他撑起拐杖，回看了一对面那今日不营业的旅游纪念品小店，随后摇摇晃晃地爬上了一辆不起的小面包车。

而布日格的车就停在那条冷清的栈，他用自己没有骨折过的那只手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回看一仍旧昏迷不醒的人。

“何必呢？跑了那么远，兜了这么大一个圈，最后还是落了我的手中。”布日格自言自语，“秋相你自己说说，这是何必呢？”

可陆渐已经走了，沈惇也被设计离开，此时在这个末路狂徒的边，没有谁能救得了他，秋泓不得已，只能睁开自己的双，直面布日格那张愤怒的面孔。

因有绷带绑着，少有人能看得来，布日格的这条上已经没有多少血了，那仿佛是一骨架，在支撑着他上的一半重量。

“那个老鬼是谁？最开始我本猜不，因为在那环境，没人有闲雅趣去研究，到底是什么品的人，才会被关在那样的地方，生活那么久。”布日格说到这，耸了耸鼻尖，似乎又闻到一夹杂着恶臭的血腥味。

秋泓正躺在车后座上，不省人事。

之后的布日格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生生死死这么些年，我以为我最恨的人是你秋凤岐，没想到遇到他后，我立刻发现，秋相你好像也没那么可恶了。”布日格掐了烟，转看着秋泓，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