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着，拿着这枚银镯，去找，找……”

至于祝时元，则面苍白，材细弱，整日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而这，是不可改变的。

而后的话糊了祝时元从咙中发的里，似乎没人听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秋泓的脸却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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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怎会相像呢？

及每一个与衔尾龙纹有关的人都曾在时间中穿梭，但他们一定也和祝璟一样，涉其间。”秋泓答，“不是南梁祖贾肃，还是大钦的如罗王，他们生前都曾享有过类似‘天命所归’的恭维，这样的恭维源自何？或许，就源自衔尾龙纹。所以，五百年前，当天崇发现了祝璟的秘密，并用衔尾龙纹献祭十位靖朝大臣时，就已经注定了，五百年后，这些负前朝骨血的人，一定会被衔尾龙纹引，而走混的时间中。”

他不仅没有半分温之，也没有亲生母亲张苏的秀丽俊，他更像是……

“这张脸，我确实在哪里见过。”秋泓轻声说，“当时他质问我，我没想起来，现在我才发现，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生在七百多年前的祝璟如今只有一张画像传在世，画像上的男已近中年，留着一把短髭，双目炯炯，气质豪阔。

而祝时元呢？

陆渐不说话了。

“什么？”沈惇凑到近前去听。

“什么时间？”陆渐不解。

他自语：“没有时间了。”

秋泓清晰地记得，“原版”祝复华着一张看似温的脸，角眉梢总是带着笑意，若没人知晓这副面背后的份，大家大抵都会觉得，他是个好相的和善人。

秋泓沉默着，目光却死死地贴在祝时元的那张脸上。

但……

祝时元只是一个无辜的年轻人，他天真单纯、心地善良，为何要个生来就注定会被献给皇天后土的祭品呢？五百年前的历史，没了他，难真的会在瞬间被颠覆吗？

像是祝璟的儿。

倘若这条人命是他自己的，陆渐必将毫不犹豫。

正在陆渐犹豫不决的时候，祝时元忽然挣扎起来，他倏地睁开一双布满了黑翳的睛，中喃喃：“快，快去找大夫，孩要被憋死了……”

他与秋泓都曾抱着兼济天的理想，都心怀着世间黎民苍生的苦楚，都将天崇视为中钉、中刺。可是现在，他与秋泓却要站在一条岔上，去选择，到底是挽救一个人的命，还是挽救如今这个世，让前平和的一切不至于因历史中某个人的缺失而湮灭不见。

他是“祝复华”的儿，但在相上，两人却分毫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