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亲兵在后喊，“沛州传来消息，姜王现已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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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儿奄奄一息：“这是琵……亲告诉我的。”

陆渐握着弓，又搭一箭，对准了这人：“琵，我知你，你是姜王府上的琴伎。”

“不怪我，不怪我！”钱儿吓得大叫，“是这女人告诉我，她告诉我，朝中就连沈相都站在了姜王这边，我，我迫不得已……”

“陆大帅镇守边关，竟知我的名号，小女真是受若惊。”琵一笑。

“放！”原本默不作声的沈惇悚然一惊，他一跃而起，指着钱儿骂，“我何时与逆贼沆瀣一气了？你竟敢栽赃陷害我！”

陆渐答：“你乃是吴门乔氏，嫁人后谋逆之言，被知县沉塘，而后你父母将你救起，你为不牵连家人，投靠了天崇掌教华忘尘。华忘尘死后，碧罗把你送到了王栀的府上妾。你脱掉衣服，上定可见莲金印纹！”

亲兵王六立即上前，将钱儿了一旁的缸里。

琵扬眉：“那又如何？姜王是天命所归，你们……”

“用把他泼醒。”陆渐喝令。

沈惇听此，抬就要去质问那女，谁料“咔嚓”一声响起，随着钱儿的话音落，似乎是认定了大势已去的琵竟在众人面前割断了自己的骨，她的鲜血溅了一地，并因此唤醒了“鬼上”的祝微。

“我不仅知你的大名，我还知你奉姜王之命，在京中散布太祖皇帝还活着的谣言，装神鬼，布置神迹，并贿赂朝官，刺探廷报，琵，你死罪难逃。”陆渐说。

“王栀为拉拢姜王，将你赠予姜王，随后你便奉姜王之命，与他边一位南州琴伎换了份，来到京城，打探消息。今日在这里的王公、大臣、廷宦官中有多少是你的人，你可还记得？”陆渐质问。

“谁才是大胆逆贼？陆大帅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这女咯咯笑。

“尔等逆贼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陆渐松开了弓弦，平静地看着琵，“因为，秋次相早就认清了你的真实面目。”

琵目光微动，却没有说话。

这话说得心怀鬼胎之人骨悚然，不多时，便有懦弱者叩首泪，呼有罪。

如此三番五次，曾收过琵金银的钱儿也忍不住了，一栽倒在地，佯装昏死过去。

“我当然记得。”琵笑了。

这话登时惊醒了跪伏在地的一众人，沈惇的脸上也满是空白，他诧异地回看去，却不见秋泓的影。

琵的脸上并无悲，她反而饶有兴趣：“是吗？那我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