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再次睁开双，这老者的影与声音一同消失，前现的那堵墙也跟着一起无影无踪了。

“秋凤岐，你是我大昇的忠臣。”这赤脚大夫轻声说。

原本售票大厅门前的沈惇也不见了踪影，那片现代化的建筑已在转瞬之间，被一条的榭回廊所替代，其中雾气缭绕，面铺满了池塘荷。

“快丢掉，快丢掉！这是谶讳之，小心官府的人听到！”妇女急声呼。

秋泓侧目看去，只见一个拄着桃木杖、面目模糊、材佝偻的老者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他似乎正是当年孟仙镇中的赤脚大夫。

“后退！”李岫如就要扑向秋泓。

“其实我们不止见过一面，在你四十七载人生中，我们见过很多次，只是你并不清楚，那人是我。”这老者悠然说，“但现在，你猜到了。”

“石上写着什么？”江边浣洗衣的妇女笑问两人。

“写着‘祖皇帝，天之所命’！”小孩朗声回答。

“是一块刻着字的石！”其中一个小孩叫。

“千秋万岁？”秋泓低语，“‘千秋万岁，与天无极，昭昭圣命，日永升’，这是皇帝登基大典上的诏书……”

“石上写着……”

可接着，他也前一，原来竟是脚裂开了一，要将他整个人都卷其中。

秋泓的额角了无数细汗，他怔怔地看着前形，不确定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上了，当必然发生的事最终无法发生，那么这个世就会像我们一样，坍塌历史的孔隙中，消失于亿万年的岁月里。”一缥缈的声音在秋泓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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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

“李天峦？”秋泓提声叫，“沈淮实？”

没有人回应。

秋泓不由合上了双目，果真，这老者的声音和当年一模一样。

秋泓一栗，转想要捕捉到说话之人的影，可是飞快地，那影消失了。

“他不是活人。”有人只从记忆中走，在秋泓脸侧说，“可我是，你得帮帮我。”

“你看那里是什么？”有两个孩童手拉着手，跑了江滩。

少衡主峰雾气腾腾，仿佛是鸟已飞绝，人经踪灭，翠绿的山林野树间，碧蓝的天地江河，只有秋泓一人。

他抬起，向远望去，那飞来石仍完好无损地立在崖璧上。金光洒满江，碧波漾原野，这里的一切都好似他儿时初次畅游凤岐峡时一般静谧、祥和。

“为什么？”这小孩笑嘻嘻地说，“现在街上到都有传闻，说皇帝天命所在，不仅未死，而且大昇也将随着他一起，千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