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现代，多有些半真半假的玩笑称，那祝璟该不会是穿越回宣末，去拯救世的“天命之人”吧？

然而，少有人知，在昇初刚开国时，民间就有这样的声音。

“那是……”祝时元惊骇。

“今天不营业。”站在船的人背上背着一副画夹，嘴里叼着一支土烟，两臂上还各文了一朵玫瑰，看上去颇浪漫气息，这人见到岸上等着一个男，于是了嗓音，喊，“等到明天再来吧。”

今天是蒋冲死去的第三天了，沈惇已经来到江扬县，坐在江扬县库那宽阔的堤坝上，看着一叶小船从远驶来。

从前秋泓没有多想，他只当这是帝王心术，可现如今，秋泓却说：“倘若不曾贼心虚，皇帝又何必害怕？”

这话说得秋绪和祝时元两人跟着一怔。

“原来是画家，”沈惇笑了笑，“那你什么时候营业？”

时雪，他都能一准料定。

“那平时呢？”沈惇又问。

“快走，怕是要来不及了。”秋泓一把拉过仍站在荒草地里的两人，“今天是第三天了。”

可是，就在他们还未来得及等到秋泓的解释时，这片荒野的尽，突然腾起一座座耸的楼阁，楼阁，似乎还有着各服饰的人影走动，远远看去，这番景象犹如海市蜃楼般浮动在大地之上，忽隐忽现，忽近忽远。

祝璟当然怕，他若是不怕，又怎会杀止止人，杀好友于峙，杀得京梁人，最后甚至不惜迁都？

“我是来这里写生的，顺便，我还会帮打渔的撑撑船。”这人摘帽，了自己被晒得黑黝黝的面，她竟是个得颇为俊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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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止人曾在皇帝的登基大典上称，此人得国不正，靠杀婴儿、屠戮妇女得到了皇位，因此大昇国祚绵延不到百日就将覆灭。”秋泓忽而一哂，“轻信此话的人不少，据说当时，就连皇帝本人都怕得不行。”

这业余渔民、专业画家把烟吐掉，回答：“早上八半到晚上五半，周六周日营业。这条船是我租的，我驾着船，在库那画山画。”

“明天？你是这库旁边的村民吗？”沈惇和气地问。

“平时每天看着同样的山，不会腻烦吗？”沈惇掏一支烟，递给了画家，似乎是打定主意，想和他好好攀谈一番。

女画家搓了搓手，接过烟，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不少：“平时去镇里，天好了才会来这边。正巧，江扬县今天中午放晴了。”

“平时？”女画家不知他到底想打听什么。

“那还真是辛苦。”沈惇随问，“这船租上一个月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