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儿却大惊，他叫：“招，招魂？”

“老爷，这，这里气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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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两人只听“哗哗”几声，一瘦削的影现在了不远的林雾中。

他晃了晃烛灯，又弯腰捡起了一枝被烧了叶的树杈：“你看，这就是巫觋法事时，留的东西。”

“你没死！”秋泓脱。

“就是招魂。”秋泓继续往前走去。

秋泓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儿一跌坐在车前室上。

李果儿动了动嘴，小声回答：“陆帅看着……气充沛。”

“可是……”

“法事？”

“幽离台旧址，自然气极重。”秋泓接过烛灯，提起衣摆了车，“地图上载，如今的广宁就是古时的冠玉，冠玉城西三里，便可望见幽离台上的乌鸦。果真，刚刚你也见了，这里果真有不少乌鸦。”

“谁？”李果儿为了壮胆，大喊起来，“少在这里装神鬼！”

秋泓诧异：“我为什么要让他跟着？”

李果儿咽了唾沫，拽着秋泓的衣袖躲在了他的后：“老爷，您为什么不让陆帅跟着？”

秦抚仙悠然一笑：“得人怎会死于刽手的刀？”

秋泓神如常：“一千年前，兴末中州疲弱，北方民族突起，其中有一支胡漠落名为‘如罗’，在初代如罗王的带领，统一了北方草原。而后第二代王如罗浑招贤纳士，拜寒州人张恕为丞相，南掠地，差攻破京梁城关，活捉大兴皇帝。只不过，在如罗浑定都冠玉，取国号为‘钦’之后，胡王一代不如一代，没过多久，就灭亡了。北钦一灭亡，如罗家族的巫觋散各地，他们一面渴望恢复当年荣光，一面又无计可施，唯一能的，就是聚集在这里，在这个如罗浑拜张恕为丞相的幽离台，为他们的皇帝和贤相招魂。”

“秋次相，许久不见了。”那人说。

“说得好！”李果儿的话还没讲，两人蓦地响起几轻笑，就听一忽远忽近的声音朗声，“不愧是帝师，秋次相真是博学闻，这幽离台的，说得一也不差！”

秋泓力不佳，却还是从这人躬行礼的姿态中一认了来，站在他面前不是旁人，正是那已在京中菜市砍了的秦抚仙！

秋泓笑了起来。

秋泓被这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差把手中端着的烛灯摔在地上。他仰去看周侧影影绰绰的木，却不见丝毫人影。

秦抚仙一捋自己那稀疏的山羊胡，徐徐说：“秋次相可还记得我初次见你时，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