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儿哲哲珠滴溜溜一转，倾凑近了秋泓：“他四宣称，自己是来寻找‘天命之人’的。”

也儿哲哲挑眉：“如此说来，次相应当是认得了。”

夫人多多提携。”

“没问题，等我回了京，自然为夫人好好挑选。”秋泓一也不想听也儿哲哲的调戏，他一抬，命令，“可以说了。”

他们是什么人？难都是被天崇指使，受王栀学说荼毒的百姓吗？

那冲撞了祝微车驾的疯，也自称是“天命之人”。他曾指着秋泓，声声说，自己能测算得了，大昇的次相到底会在哪年哪月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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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古怪？”秋泓问。

秋泓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也儿哲哲在自己脸上的鼻息，回答：“这回想要多少？”

此人同样被称之为“疯”，同样行为无状，言语癫傻，而癫傻之中，同样又蕴条理。

秋泓向来不把这些玄而又玄的说辞放在心上，可，当他听到也儿哲哲的话后，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在鹊山渡遇到的那个天崇“仙使”。

何为“天命之人”？

“王栀？”秋泓一怔，“他来北了？”

“苏郴，还不起来跪见次相？”现任轻羽卫指挥使仇善呵斥。

“一定。”也儿哲哲慢条斯理地走到了秋泓边，她双一眨，轻轻地开了，“除此之外，还有些传闻，我倒想与秋次相分享一。”

而就在这一晚，他彻夜无眠，并在天亮时分，来到了塘州大牢，见到了那个被关押在此的“疯”。

“这回就看次相愿意给多少了。”也儿哲哲挲着双手，细细品味，“上次送来的那位一般，我想要个……更加细的，比如……”

这是个了张癞脸，双手生疮，面貌丑陋的年轻男，他似乎料定了秋泓会来，因而早早地坐在稻草铺上，盘等候了。

也儿哲哲轻叹一声：“何为歧途？何为正？那王栀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哪能在次相面前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此人要的事，倒有些许古怪。”

“‘天命之人’？”秋泓额角一。

也儿哲哲低笑了两声，回答：“就在上月，我手骑去互市采买，遇到了一位中原来的商客，这位商客自称无心岛岛主，本名王栀，不知次相……认不认得？”

这个裱糊匠的儿吊儿郎当地一笑：“我这辈，只跪天地父母，不跪达官显贵。”

秋泓心疑虑不定，当即委托也儿哲哲去查明王栀的行踪。

“我确实认得他，此人近些年常常有些颠覆纲常理的学说，还以妖言惑众，引得不少学堕歧途。”秋泓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