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复华短暂一滞。

六年前，一场劫持案让金玉文化协会的层死伤大半，半月前，一场爆炸让当年仅剩的几个幸存者随“染”一起，烟消云散。

祝复华了洗耳恭听的模样：“哦，那秋相说说，我怕什么。”

“不过可惜，李树勤是被关去了，可那些被他献祭的人，却还是要一个不落地死掉。”祝复华脸一沉，恻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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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复华见此，顿时故作惊讶：“你果真不知，秋相你果真不知！”

“你不怕我告诉陆问的同僚，让他们来追捕你吗？”秋泓往前一探，问。

“真是让人惊奇，”他拊掌笑，“我以为，沈淮实早已对你和盘托，就为了能让你助他一臂之力，没想到，他居然会……瞒到现在。怪不得，怪不得你会向陆渐破衔尾龙纹的秘密，怪不得……”

“献祭？”秋泓警觉了起来，“什么献祭？”

祝复华看着他，笑着站起了：“秋相，我已与天抗争了不知多少年，也曾占据过上风，可惜最终还是落败。如果今日我告诉你，一个必死之人是谁，你能替我救他一命吗？”

祝复华眉梢轻轻一挑：“秋相，你的好友沈淮实没告诉过你吗？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他难还在佯装不知吗？”

“因为这就是与天抗争的难，”祝复华逐渐归于平静，他轻叹一声，“秋相，你应该也明白，以一己之力与天抗争到底是一件多难的事。”

笑而不语。

祝复华抬起了嘴角：“秋相，你猜我怕不怕？”

秋泓光微微一闪。

秋泓一皱眉。

“秋相说笑了。”祝复华没给秋泓窥探自己心的机会，他笑着遮掩去了中闪过的那丝惊慌，转而调侃，“我就算是怕天崇，那又能怎样呢？现在这世上，哪里还有天崇的影？连李树勤这个老谋算的之辈都去蹲大狱了，天崇，也该跟着他一起彻底灭亡了。”

所以，金玉文化协会，或者说，现代天崇，一个让祝复华数十年来锲而不舍痛杀手的组织，他到底是恨他们，还是怕他们？

“一个受害人是谁，你已经知了，对吗？”秋泓打断了这人癫狂的笑，他冷声质问，“你和李天峦一直在阻止李树勤和沈淮实利用衔尾龙纹杀人，为何始终不成功？”

说到这，他一抬手：“对了，我还没来得及谢秋相，替官家人，也算是替我，捉到了李树勤这个杀人不眨的恶，他过的恶事，若是讲，我都会觉得脏了秋相你的耳朵。”

秋泓意味：“你怕天崇。”

秋泓神有疑。

秋泓扬了扬眉梢：“你不怕警察，但我知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