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么多年来，祝时元攒了一肚的问题，此时总算是能一吐为快了，他接着又问，“那李岫如呢？他真的是你令杀死的吗？李岫如的弟弟李峭如呢？也是你杀的吗？还有宁城伯，他后来犯案，在牢中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的同年曹争茂，为什么会和你死在同一天？关振的死，该不会真的是你和天崇密谋除掉的吧？对了，还有鲁王，北都被破后，鲁王逃，死在了路上，后世有史学家认为是你派李岫如除掉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祝时元了一气，谨慎地开了：“野史里记载，永昌帝用白骨和发丝复原了你的后，曾在逃亡的路上对着你行不轨之事，这是真的吗？”

“秋绪告诉我的。”祝时元又往前蹭了蹭，“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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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一言难尽地看着祝时元。

秋泓抬了抬嘴角，并没有被祝时元的话安到，他颇有些心累地说：“快回去睡觉，别在我这里蹭来蹭去了。”

“什么？”秋泓皱眉。

秋泓先是被这野史野了一个跟，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无奈：“我死之后的事，哪里能知？”

秋泓用余光瞥了一自己那垂在肩上，乌黑柔顺的发——他上辈到死都没有白成那个样，这画像到底是谁作的，他的几个好大儿见了，难就不知请人重新改一幅像的吗？

秋泓直觉不对劲，但还是狐疑地问：“什么话？”

只听祝时元若有所思地说：“如今史学界的主观和《昇史》一致，但大多数学者都明里暗里赞成李语实的说法，他们觉得，秋相你不光害死了裴松，还害死了沈惇和陆渐以及自己的发妻邬氏。甚至还有不那么主的观称，明熹皇帝也是你杀的。”

话虽这样讲，祝时元却不肯走，他凑到秋泓面前，小声问：“秋相，陆警官真的是陆将军吗？”

短短不过几秒钟，祝时元就已又想了一个问题，他好奇：“裴松呢？李语实在他的书里写，裴松是被你死的。《昇史》里讲，裴松是自杀的。可是《草鹤笔谈雅集》里却说，裴松是在故意用他的死，给你泼脏，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开嘴，笑了起来：“初中的历史课本上，了大半页纸，讲你的一生功绩，上面还印着你的画像，和你的……”

秋泓目瞪呆：“鲁王是我派李岫如除掉的？”

祝时元仿佛猜到了秋泓的心思，他赶说：“我从不觉得你那个样。”

祝时元无辜地看着他：“就是那幅穿着蟒袍，胡须稀疏，两鬓斑白的画像。”

好在是法治社会了，秋相爷没法把此人拖去廷杖，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作祟。

“等等，我的画像？”秋泓心中大觉不妙，“哪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