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丢手一切事，开上车便往布日格离开的方向赶，一路追到了河，最终在这个偏僻小镇上，找到了重伤昏迷的秋泓。

说完，他将车钥匙到了赵小立的手上：“去关本地警局，就说我们这边有线人称，今日早晨一伙在逃人员来到了河，形迹可疑，要求他们增派警力，在辖区巡防。”

然而就在这时，这位原本蹲在门草窠里逗蛐蛐的小警员已匆匆忙忙地跑了来，他气还没来得及匀，就先开：“陆大，队里来电话，说那李树勤认罪了，他承认所有事都是他的，与沈万清无关。”

站在河卫生院门前的空地上，陆渐突然焦躁得很想支烟，尽自他“霸占”了原主的后，“陆峻英”就再也没有过一支烟，但此时此刻，那已经消停了很多年的烟瘾忽然又卷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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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李树勤不仅承认自己暗中联络王盛，招买许海等前科犯在梁州文野村墓偷盗，而且承认自己利用樊州博馆馆的职务之变，盗取秋泓会试朱卷，企图转手卖。

至于有什么关，李树勤没有说。

“李天峦和祝复华在这里，”秋泓一把抓住了陆渐的小臂，“他们要用那座方士墓杀掉布日格。”

陆渐抓了抓发，无比烦闷：“我知了。”

“谁？”陆渐霍然直起，就要提声去喊赵小立。

赵小立立刻应了来。

昨夜一直在酥泉小院守着祝时元的秋绪没等来回家的人，急得大清早就冲警局抓着陆渐大叫，把陆渐吓得当即去查茶舍的监控。这一查倒好，两人被布日格惊得魂飞魄散。

赵小立犹豫了一，还是回答：“二十四小时虽然没过，但李树勤坦白的容与沈万清上的疑全都能够对上，所以，尽他的嫌疑未消，但远达不到检察院批捕的程度，张大他……只能把人放了。”

布日格。”

秋家孙

他问：“沈万清呢？沈万清难要被无罪释放了吗？”

河是个小地方，里里外外的监控有一半都不灵，秋泓被布日格带到这里后又遇到了谁，去了哪里，了什么，在秋泓醒来前，陆渐都一无所知，他只能心急如焚地抛正在受审的沈惇，从樊州到少衡，再从少衡到关，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伤得只剩一气的人。

“是。”赵小立答。

除此之外，他还承认，吴瑕、陈乙匀等人的死，确实与秋泓发现的“衔尾龙纹”有关。

陆渐要把秋泓送回少衡。

陆渐回看了一已在车上睡去的秋泓，随后低声嘱咐：“沈万清的调查还没结束，像以前一样，把人盯了，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