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布日格一掌落在了秋泓的脸上。

已经是夜了，河卫生院中只有一位值班护士和一位值班医生。值班医生为秋泓简单合包扎好了伤后，因他几次三番劝说布日格最好带人去市里的大医院治伤，而被布日格手的保镖堵住了嘴，了储间。

至于那位小护士，则在试图打电话报警时被布日格捉住，随后，她不得不看着秋泓受尽折磨，自己再上前为他重新理伤。

等秋泓的烧在药作用退去时，已经是凌晨五了。

关县离少衡不远，站在此地，仍旧可以越过群山望见那座被云雾缭绕缠绕着的少衡主峰。

秋泓被布日格上车时，正见一圆日，从山巅那升起。日光璀璨，将那主峰上的剑状飞来石映得熠熠生辉。

“今天大概要放晴了。”布日格拉上车门，望向了捂着伤，靠在一旁的秋泓，“你看起来也好多了。”

他看起来确实好多了，如果忽略掉那张因失血而过分苍白的面容，秋泓看起来确实比昨晚奄奄一息的模样了不少。毕竟，现代止痛剂的功效和古代麻药没什么区别，只要不疼了，神总归会好起来。

他裹着布日格的大衣，发糟糟地散在肩上和后，腹前隐隐透着血渍，脸颊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抱歉，是我手重了。”布日格想要去碰一碰秋泓的颌，却被秋泓一偏，躲了过去。

“放心，很快就不会疼了。”布日格满意地笑了一，“只是不知，靖三十三年的秋公拂，愿不愿意阿耶合罕台吉的哈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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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世上愿意布日格哈敦的人屈指可数，甚至包括也儿哲哲本人，也曾明言自己后悔嫁给了他。

据说此人在房事上残暴不仁，凡是送上他床榻的男女，势必要折磨得形神俱损，才肯罢休。若非如此，豪放的草原女人也儿哲哲又怎会如此青睐翰林院里那帮读书知礼的中原男呢？

秋泓靠在车窗上，忽然想起当年布日格死后，也儿哲哲看着死不瞑目的少狼王说的那句话：

“苍穹都不会收他的灵魂。”

“苍穹都不会收你的灵魂。”秋泓兀自重复了一遍。

布日格耳一动：“你说什么？”

秋泓捂着伤，往车座里缩了缩：“天应王夫人说，苍穹都不会收你的灵魂，莫英神女也会唾弃你的肮脏。”

布日格的神在某一瞬变得极其难看，但很快，他笑了声：“她说得对，因为我的灵魂终有一日要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说完，他沉声命令：“上路，去吴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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