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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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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是料峭寒的天,范槐额上已攒了一堆细密的汗珠。

“凤岐。”吴重山和声打断了自己学生的话。

为一个在朝堂耕多年,却仍旧能和举朝上大小官员相和睦,且无一人说他一句不是的,也只有吴重山一个了。

这位年逾五十,依然生得俊逸清朗、眉目端正的前次相笑着看了一秋泓,随后对范槐:“我等位久了,不知为人父母官的难鹊山渡又起了大案,范知县一定已经为此焦烂额许久了。”

被吴重山的风化雨一,范槐脸上的表顿时舒展了不少,他连连称是:“少师所言极是,抚台大人责令官七日将凶手缉拿归案,可如今,如今仍旧一眉目都没有。”

秋泓原本要说的话被自己老师噎了回去,心里本就憋闷,又听范槐这样讲,便忍不住开:“死的人到底是谁?为何会劳动抚台亲自过问?”

范槐的神变了又变,目光不由飘向了吴重山。

吴重山好心回答:“甲科的会元,严鹊山,算来他还是你的师伯。”

果真,秋泓心底一动,还真是严颢。

“那这人是怎么死的?”秋泓问,“方才在码上时,范知县说严老大人是被天崇所害,这又是为何?”

范槐觑了一秋泓,小声说:“因为,因为严老大人死时,嘴里着一枚莲金印。”

“莲金印?”秋泓额角一

距离靖朝“莲案”已过去了六年之久,六年中,在秋泓的外围剿与碧罗的分裂之,天崇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风。尤其是洳州之战后,碧罗背刺盟友布日格,给一心想与北牧人共谋统一中原的本家来了一记重创。中南方几大分坛主各自为政,斗纷争不断,哪里还有力去手朝廷的事?

,就在秋泓自觉时机成熟,能够更一步时,鹊山渡忽然死了个严颢。

这严颢在朝时,本是个碌碌无为的小官,唯一名的也只有几首酸诗。而且秋泓还听说,此人明哲保、刚正不阿,从不收受贿赂,在北都十年,就住了十年破庙。

因他特立独行,连结的官员都极少,更别提江湖人士了。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和天崇扯上关系?难不成,是他当年得罪了什么人,如今朝纲不稳,有人借此机会,雇凶杀人?

吴重山一了秋泓在想什么,他清了清嗓,说:“去年,严鹊山膝的两个孩接连病故,他的发妻受不住打击,今年年初,也不在了。如果不是他嘴中的那枚莲金印,其实他的死状,更像是自杀。”

“自杀?”秋泓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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