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声张了。”秋泓却把人拉住了，“先去将今日送来的那封信烧了。”

李果儿僵着手扶他，小声劝：“老爷，您这……”

“然后把窗打开，我闻着这味就恶心。”秋泓摆摆手，令李果儿赶去，自己则蜷在榻边，重新躺了来。

李果儿不是铜钱儿，说不来那些撒泼打的话，这事又没法让舒夫人知，不得不逐一照办。又因如今天凉，他不敢开窗，只能找来熏香，在屋里各都上。

没过多久，送来，秋泓又把人撵房，执意自己收拾。等一切折腾完了，秋泓重新躺时，天已将将要破晓了。

接来的几日，秋泓再也没劲撑着起去爹娘弟妹以及儿们的琐事了，他每天能的，也只有打着神看两天南海北送来的信，然后如喝般一碗又一碗苦得人发麻的药。

不过这可遂了秋顺九的意。

秋泓起不来，一家就得在京梁继续住着，那他就能继续拿着儿的钱四鬼混，秋浔和秋淞也不必立即起行，北上赶考。

但秋泓这般要的人，两天还能躺得住，等到第三天，之前说好从北边来的那位客人来了之后，他就再也等不了了，三四请地要李果儿赶收拾好东西，一家即刻回少衡。最后，连舒夫人也劝不住自己这执拗的儿，秋家一行连元宵都没过，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京梁。

好在是等了南府，秋泓的好了不少，等到了汉北鹊山渡时，他已能勉吃东西了。

这日天气晴好，李果儿在码上雇好船后，笑呵呵地回到了秋泓边。

“老爷，明日就有往西去的船，听人说，上行三天，就能看到仰江阁的楼尖了。”他好奇，“老爷，仰江阁什么样？”

“一座楼而已，还能什么样？”秋泓笑答。

不知是不是家乡土养人，自从到了两汉地界，秋泓的病仿佛是一痊愈了大半，脸看着都红了不少。此时他正倚在客栈二楼的小窗边，看楼码上的渔民卸货装船。

李果儿满怀憧憬：“我还没有去过樊州呢，也不知樊州风沙大不大，汽多不多。”

秋泓抬了抬嘴角：“樊州怎么会有风沙？那地方三面环山，一面临，比北都好了不知多少。就是夏日闷，像个火炉。”

这话说完，楼忽而传来一阵惊呼，就见原本拥在码上搬运货的小工你推我搡着向码的一艘客船跑去。

李果儿急忙伸去看：“什么事了？”

远远地，只听那边响起了闹哄哄的叫喊声：“天崇，是天崇在江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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