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顺九一哽，瞪：“你这说得是哪里的胡言语，你爹我什么时候……”

秋老太爷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哄闹，接着，门房小厮踩着小碎步跑了来。

这小厮瞟了一秋顺九，畏畏缩缩地说：“老爷，外有个歌伎打扮的女，闹着要见太爷，说是太爷前日在她那里吃了酒，没给，没给银钱。”

“你说什么？”秋泓还未来得及开，舒夫人就先叫了声，她拨开秋泓，把秋顺九从床上揪了起来，“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真是给你儿丢脸！”

秋顺九“唉哟”了一声，被舒夫人拽着了厢房，院中顿时一片飞狗，原本在池塘边玩木的秋云秉、在屋里看婢女们绣的秋云正、在书房里读书的秋浔和秋淞都跑了来，看舒夫人打秋顺九。

秋泓坐在屋里，疲惫地了额，问那门房小厮：“欠了多少银钱？”

小厮犹豫了一，回答：“三两银。”

“三两银！”秋泓大惊。

之前南边要剿匪、北边要打仗，外帑帑亏空数年，直到去岁勉平了收支之后，朝廷欠大小官员的俸禄才多少发来一些。而秋家府上为了节省，逢年过节很少采买，秋泓更得以作则，带着那从小奢靡惯了的明熹皇帝厉行节省，一年到得的赏赐也就十两银。

而现在，他辞了官，他爹竟更加大手大脚起来，一夜之间就去三两银。

“老爷，”见秋泓的脸愈发难看，门房小厮忍不住问，“现在怎么办啊？”

秋泓疼得厉害，又被门外自己的亲爹亲娘吵得太直，他一甩手，索不了：“太爷欠的债，让太爷还去，别来找我。”

说完，他一拂袖，走了。

小厮看了看李果儿，李果儿一跺脚，赶跟上去扶着秋泓。

“这两日北边大概会来人，你看着底人收拾屋的间隙，记得留意外面，不要叫不相的人知了。”秋泓说。

“是。”李果儿回答。

走到书房门前，秋泓又想起了什么，他停步问：“这段时间，豚县那边有消息吗？”

李果儿一滞，随后低了：“没有，只听说，去年北牧人在那里打家劫舍后，抓了不少平民百姓充军。但陛还于旧都后，那些人都去了哪里，没人清楚。只是有言称，他们当中的一些人，被迫净了小黄门。”

秋泓叹了气，迈书房：“去院里把老二、老三叫回去念书，上就要上京赶考了，还在那里四鬼混。”

“是。”李果儿又答。

直到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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