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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还是说不通。

秋泓不置可否。

可是……

晌午时分，陆渐赶到了樊州博馆附近。

李岫如曾亲告诉过秋泓，人不是他杀的。不是上辈还是这辈，李大侠都从未说过一句假话，秋泓愿意相信他。

“把他带去楼上。”秋泓将那张图反扣在了桌上，他对秋绪，“屋前，先检查一屋里有没有关于那座方士墓的东西。”

比如，祝复华如果真的要杀王盛，那李岫如为何要多此一举，把那镯送给秋泓呢？秋泓看了镯，难不会怀疑，不会顺着地址查到吴瑕，不会在王盛来寻找时岔吗？

秋泓看着整整齐齐排列在桌上的二十多张拓片，皱起了眉：“这栋房里肯定不止这些。”

更何况，还有李岫如。

可是，如果人不是他杀的，人又是谁杀的呢？

秋绪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在把祝时元客房前，他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屋中的衣柜、床褥以及各个犄角旮旯。秋泓果真未卜先知，叫秋绪从那间本没人住过的客房里发现了不少拓印着方士墓墓志铭上衔尾龙纹的图片。

秋绪抿了抿嘴，小声说：“该不会是之前……我被祝复华控制时，他留的吧？”

布日格的展厅爆炸后，消失的李岫如和吴瑕一起来到了平陵大街30号，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李岫如在祝复华的安排，让吴瑕看到了金镯。随后吴瑕死去，又过三天，李岫如寄镯，送给了秋泓，引去了王盛，王盛暴亡。接着，控制了冯时的祝复华将墓志铭的考释报告送到了陈乙匀的手上，陈乙匀窒息而死。接来，就是祝复华控制秋绪，来到少衡，在屋中散布拓片，随后又抛秋绪，控制祝时元，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死在这里。

如果真的是祝复华所为，那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绪大为不解，“我压不记得，我洗了这么多张图。”

文和图片，那陈乙匀有没有见过这片衔尾龙纹呢？他一定也见过。

赵小立正坐在车中张着嘴仰天狂睡，被敲醒后还茫茫然地问：“队来了？”

陆渐撑在窗边看他：“沈万清有离开这里吗？”

再比如，祝复华如果要杀他那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儿，他又何必把人引到少衡来，让人死在酥泉小院里呢？直接控制着他死在酒店里，等发烂发臭了再被人发现不是更隐蔽吗？

而如今，本没有接过方士墓，仅仅只是耳闻的祝时元也见到了那片纹，并且，在见到后，他仿佛邪灵附，试图自戕，甚至没有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