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在凌晨时分赶到酥泉小院时，屋中还亮着光，他本以为这是秋泓专门为自己留的灯，谁知刚一推门，就闻到了一刺鼻的血腥味。

秋泓把书桌上堆摞的一些文献古籍搬开，又把之前在那座方士墓里誊录的墓志铭、石碑等照片了屉里。在清理完桌面后，他铺开了一张纸，分别写了李准、孟启元、郭玮、窦安等人的姓名、官职、死亡时间，以及死状。

陈乙匀死后的第三天，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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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附

“死于自戕。”祝时元喃喃接。

听到这话，秋泓倏地一悚，有个大？那不是当年“莲案”中，都察院右都御史，李准的死状吗？

祝时元茫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张叔叔他被人找到时，上有一个大，好像是被江中石撞来的伤。”

十个人，从靖三十三年到靖三十五年一共死了十个人。官职从缨总领大臣到小小御史不同，家境从富甲一方到一贫如洗不等。

？”秋绪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一死掉三个人？难没人觉得不对劲吗？”

说到这，秋泓一明白了什么：“三个人死于溺，三个人死于窒息，那接来的三个人就将……”

“之前，我们虽知吴瑕、王盛和陈乙匀的死一定与靖朝的‘莲案’有关，但是我们单单把注意力放在了他们中的莲金印上，却没有发现，这些人的死状，以及他们失去位的顺序与当年的案也有关系。”秋泓说，“若如此比对来看，吴瑕本不是第一位死者，而是第四位死者，在她之前，上月之就已经有三人命丧黄泉了。”

祝时元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忍不住接话：“可是，我没有听说张叔叔死时嘴里着一枚莲金印。”

当年的第一位死者李准，曾任都察院右都御史，他死时，被挖了一个大，仵作鉴定，此人是失去了自己的心肺。

然后，就是被剜去了双的第四位死者，轻羽卫千窦安了。

秋泓一怔，不知这人竟也如此清楚当年“莲案”中那些个死者的死状，但他还没来得及开问一问祝时元，这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的年轻人就忽地抓起了果盘里放着的那把果刀，往自己的上去。

“一个死在江里的人，就算是嘴里着莲金印又如何？早就被冲走了。”秋泓一顿，“当年孟启元和郭玮就是这样，他们一人失去了一只耳朵，最后跌落御河而亡，死后轻羽卫河打捞，发现了沉在底的两枚金印。”

第二位死者孟启元，曾任左侍郎，他死时，失去了自己的左耳，至于第三位死者，刑科给事中郭准，他失去的则是自己的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