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许海驾着他那辆不起的面包车驶樊州时，一个人找上了他，并声称自己是王盛的朋友。

“他，他得嘛，还，还行，就是穿，穿着邋遢，像个，像个浪汉。”许海是个结，尤其是在面对陆渐这等面无表的警察时，他就更加结了，“他，他跟说我，王老板已经，已经死掉了，他，他是被他的老板，杀掉的。如果，如果我要再去，再去找他，就会有，命危险。”

负责审讯的陆渐和张琛眉锁，终于从这断断续续的话中找了关键线索。

“那个浪汉知杀死王盛的凶手是谁？”张琛问。

许海重重地一：“是嘞。”

陆渐把李岫如的资料往张琛手边推了推。

这辈缇帅大人姓李名尖，照之前收容他的救助站的说法，这是个说不清话的神病，离家走差不多十年了，一直在汉南一带游。每次他在一个救助站里待满十天，就换一个救助站继续蹭吃蹭喝。

今年年初，布日格找上他之前，救助站工作人员原本已经联系好了一家福利院，准备把人送去，但谁知，李尖竟在某一个夜，咬自尽了。接着，这人就在送医途中再次失踪。

谁也不会想到，等“李尖”重新现时，他已不再是一个说不清话的神病了，他的壳里，换了一个谁也不住的“狂野”灵魂。

张琛看完资料，了一气，了额，接着问：“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是谁杀死了王盛？”

许海立即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他回答：“这，这人就告诉我，让我去，去少衡，帮他偷一个，东西。偷完，我手上的，手上的‘新货’，他可以，他可以帮我掉。”

陆渐扫了一从许海上收缴来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些一言难尽：“那人让你把秋泓的牌位偷来？”

许海茫然地一张嘴，似乎他自己也觉得李岫如此等举动有些离谱，但他飞快地找到了解释：“不，不是牌位，而是牌位，里面，藏的钥匙。”

“牌位里面藏的钥匙？”陆渐立即站起，捧着秋泓的神主颠三倒四看了一圈，“藏在哪里了？你已经给那个人了？”

许海畏畏缩缩地了。

“走吧，”陆渐一拍张琛，“去秋家祖祠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们赶到时，祖祠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了，万幸，没有什么重文受到损坏——除了被偷走的秋泓神主。

原本嚷嚷着要报警的景区工作人员一脸呆滞地接过了陆渐递去的牌位：“这……已经找回来了？”

陆渐把着手铐的许海给了赵小立，自己上前问：“嫌疑人说，这个牌位里藏着一个钥匙，你们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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